巴巴盯向朱允熥。

“沒,沒有!”

“父親,您也真是的,這麼大人了,咱還輸不起了。”

“兒子輸了棋,皇爺爺還要動手,您輸了棋,皇爺爺又不會把您咋樣,咋還不認賬了呢。”

朱允熥一熘煙跑到朱標身邊,尋求朱標庇護的同時,也把火力轉移到了朱標的身上。

哪知,老朱還沒說話呢,朱標一一收了白棋。

微微一笑,應道:“這盤是孤輸了,你和孤來一盤,必須勝了孤,你要是敗給孤,就去抄論語三篇吧。”

啥?

朱允熥大吃一驚,嘴巴都快掉地上了。

這咋好的不學,壞的一學一個準。

朱標自小受名師教導,他連老朱都勝不了,又哪能勝了朱標。

朱允熥支支吾吾的,哪敢隨便應戰。

“趕緊把你的棋收了,也別說孤為難你,你要是能勝了孤,《皇明祖訓》孤替你抄。”

朱允熥遲遲不行動,朱標很快催促了句。

他要能取勝,便宜是挺大。

可問題是,他做不到啊。

“孤的彩頭不低了吧,開始吧。”

朱允熥抓起顆棋子,在棋盤上亂轉了半天,始終都沒能落下。

“《皇明祖訓》是皇爺爺警示後人的,兒子以為抄抄沒啥不好的,兒子繼續去抄,今天這盤棋要不算了吧?”

朱允熥不落子,朱標也把手裡的棋子放回。

“可以算,那你去抄論語三篇吧。”

不下就算他認輸?

朱允熥抓起一子,迅速放到棋盤上。

“兒子想了想,還是繼續下吧,和父親對弈也是個學習的過程,哪能怕害怕輸棋就放棄學習呢?”

下了輸,至少輸的明明白白。

還沒下就認輸,總會有不甘心。

朱允熥落了第一子,朱標很快跟上了第二子。

哪怕註定要輸,朱允熥每步仍下的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見父子兩人對弈開始,老朱不知啥時候也搬了把凳子坐到了跟前。

手裡捧了杯茶,優哉遊哉觀賞起來。

朱標棋藝老練,較之老朱渾厚不少,還沒下幾步朱允熥便被牽著鼻子走了。

到了後來,好好的一盤棋,逐漸變成了指導棋。

幾炷香過後,朱允熥頭上都沁出了汗珠,雖費勁千辛萬苦,最終也只能投子認輸。

“兒子輸了。”

朱允熥被逼近牆角,再沒有迴天之術,一點兒拖泥帶水都沒有,當即乾乾脆脆認了輸。

放下棋子,朱允熥徹底癱了。

本來是為放鬆的,結果比批奏章還累。

恰在這時,晚飯做好。

,!

魏良仁領著內伺收拾好桌子,把飯菜端了上來。

大概是考慮到朱允熥餓了,今日的飯菜較之於以往更加豐盛了很多。

祖孫三人圍桌而坐,魏良仁伺候在一旁,給三人分別盛了米飯。

因只是家宴,朱允熥也不客氣,端起碗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一口氣吃掉米飯,才剛一放下碗,朱標便夾了個雞腿送上。

“別光顧吃米飯,多吃些菜。”

朱允熥嘴裡塞得滿滿當當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只能哼哼呀呀應著朱標。

飯吃到一半,老朱突然問道:“老十八給你來過信嗎?”

意思到是問自己,朱允熥放下碗,抹了抹嘴。

如實回道:“來過,前幾天才剛來過,每個月差不多都得來兩封。”

當初,朱楩和他關係還算親近,樓外樓茶館還是朱楩和他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