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問道:“竟然有這種事?”

王強嘆了口氣:“可不,而且此案來的突然,事先也沒有半點徵兆,所以我才有如此一問。”

陳老刀忽然開口道:“王總捕可聽說過採花盜這個名號?”

王強點了點頭:“略有耳聞。”

蘇雲雪又問:“什麼是採花盜?”

王強解釋道:“大概是從三年前開始吧,宣化縣已有丟失花季少女的案例,這些被擄去的少女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身材苗條,長相出眾。”

“宣化縣的百姓便給他取了個名字,叫採花盜。”

“本來大傢伙都以為是黑風寨的匪徒作祟,但現在黑風寨已經肅清,採花盜仍在興風作浪,可見另有其人。”

孫紹若有所思道:“宣化的知縣是幹什麼吃的,事情過去了三年,竟然還沒有抓到?”

“問題就出在這,說不定咱們洛北丟失的少女也是採花盜所為,我得趕緊稟報蘇大人,請他定奪。”

說完,王強也不再停留,急匆匆地趕往縣衙。

蘇雲雪百思不得其解道:“真是奇了怪了,尋常的採花賊犯下案子之後也就溜之大吉,將人擄去做什麼?”

陳老刀嘆氣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只盼王總捕能趕緊將這採花盜抓住,不知還會有多少人遭殃。”

阿青目光一瞬,看向李觀棋,見他眉頭緊鎖,沉忖良久,忍不住問道:“李掌櫃可是想到什麼了?”

“暫時還沒有。”

李觀棋淡淡道,“先行趕路吧。”

……

日上三竿。

肉鋪分店的生意依舊紅火,只是押送山貨的人還沒有到,廖志只好安排人在店外等著,已排起一條長龍。

“快,把這鋪子給我封了!”

這時,一聲冷喝響起。

只見十幾名青衣捕快出現在街頭,氣勢洶洶地將肉鋪圍住。

為首一人長衫摺扇,氣定神閒,正是呂玉堂。

“住手!”

廖志快步走出,質問道,“姓呂的,你有什麼資格查封肉鋪?”

張震向前一步,冷聲道:“本官接到舉報,你們這肉鋪手續不全,屬於非法經營!”

“張捕頭好大的官威啊,什麼地方手續不足,何處又非法經營,還請一一指出,否則這肉鋪也不是你想封就能封的!”

一聲嬌喝傳來。

蕭阮芷收到有人鬧事的訊息,便立即帶著人馬趕到。

“衙門辦案,用得著和你解釋麼。”

張震既然是呂玉堂帶來,絲毫不用給蕭家面子,發號施令道,“給我貼上封條!”

“我看誰敢!”蕭阮芷氣勢如虹,冷眸掃視而過,“肖大哥,誰敢碰這大門一下,就把他手給我剁了!”

張震怒道:“蕭阮芷,你是要和官家作對嗎!”

蕭阮芷不卑不亢道:“是作對又如何?他日就算鬧上公堂,也是我們佔理,我就不信了,這麼多人瞧著,你們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沒錯!”廖志緊握雙拳,衝著眾多府兵吼道,“諸位同僚,你們之前都是跟著廖某出生入死的兄弟。”

“若是還念及半點情面,趁早收兵回府,再敢助紂為虐,別怪我不客氣!”

眾捕快面面相覷,不由得將頭埋低。

“你!”

張震臉色略顯難看。

要論能力和在眾捕快心中的地位,他是遠遠比不上廖志。

再加上還有蕭家撐腰,這查封一事,還真沒那麼簡單。

“呵呵。”

呂玉堂輕搖著玉扇,冷笑道,“姓寥的,你他娘一介草莽,被革了職芝麻小官,還敢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