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一些別的東西。

沈攸也沒拒絕,她有些疑惑,“你今日怎麼來的這麼早?”

閻野面上柔和些許,他伸手將沈攸額間的碎髮整理了一下。

“師尊說你築基在即,讓我前來照看一二。”

至於藺之,他在閻野身後看著二人親密的動作,心裡有些不高興。

他嘀嘀咕咕:“不就是築基嗎,至於嗎?”

被閻野瞥了一眼他老實的止了聲。

閻野:“這幾日也不知道祁言跑到哪裡去了,他是我們之中最早築基的,想來會有頗多經驗,可卻找不著人了。”

沈攸倒是沒想到祁言會是這幾人之中最早築基的,不過想到祁言的身份便也不足為奇了。

畢竟體內含有妖族的血脈,得天獨厚。

“還有長靈碑一事,史穎康不見了。”

沈攸一驚,她原本想等自己築基再好好找她算賬,沒成想卻得到這麼一個訊息。

她皺眉:“怎會不見?”

“莫不是背後還有人指使?”

閻野撫平沈攸的眉頭,他道:“你且專心突破之事,這些師兄會為你擺平。”

沈攸倒也沒拒絕閻野的好意,這些日子她和閻野也逐漸熱絡了起來。

“對了。”

沈攸想到什麼,她貼近閻野的耳朵,輕聲說了幾句話。

閻野先是一驚,隨後臉色又慢慢凝重。

他尚未說出口的話,都被沈攸堵了回去。

“好啦,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我心裡有數。”

見沈攸和閻野二人說起悄悄話,藺之心頭沒由來一陣煩躁。

難不成他是什麼外人嗎?

這麼避著他?

藺之粗著嗓子:“大師兄,走了,不是還有事要去跟師尊稟告嗎?”

閻野點點頭,他忍不住還要跟沈攸叮囑幾句,就被沈攸推著走了幾步。

“你先去忙吧。”

閻野不放心的回頭:“那師兄就先走了,你有事記得跟師兄聯絡。”

沈攸笑眯眯的點點頭,她乖乖待在原地,朝閻野揮了揮手。

“你安心去辦你的事吧,我一切都好。”

閻野這才帶著藺之離開。

一路上,藺之總是時不時看閻野一眼。

眼神透露著幾分古怪。

閻野在藺之不知道第不知道多少次看過來的時候,冷冷回望過去。

“何事?”

藺之抓了抓頭髮,他其實心中早就因為長靈碑一事對沈攸改了觀。

但他還是不能習慣對沈攸態度的改變。

這還是從那事之後他和沈攸第一次見面。

這次沈攸居然沒有和他吵起來。

藺之心頭疑惑,隨後仔細回想。

好像每次他和沈攸起了爭執都是因為季清月。

他心中掀起一道摺痕。

卻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藺之發而是另外一件事有些疑惑。

“師兄,沈攸、那丫頭怎麼跟你就和顏悅色的?”

他大師兄是優秀不錯,但他也不差,怎麼跟他不是動口就是動手,跟大師兄就乖乖巧巧的?

閻野一眼就看出藺之在想什麼。

對於這個缺心眼的師弟,閻野無奈,只是道:“自己多動動腦子。”

二人是為祁言的事去尋謝無言的。

謝無言只說祁言之事無需擔心,並將二人留在了萬清宮。

藺之雖然不明白為何,但想到沈攸也在萬清宮,又想起沈攸乖乖讓閻野摸頭的場景。

心中總有一股彆扭說不出口。

踩著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