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安靜無比,落針可聞。

蕭臨川眼中盡是落寞,“我知道我是真的傷到了你,你說吧,要我怎麼做才能彌補,我一定聽你的。”

“是嗎?真的聽我的?”

蘇妤邇淡然開口,看到對方眼神有些迷離,嘴角勾起,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筆墨紙硯。

“那你現在就向我保證,寫下保證書,以後都會對我好,不會再辜負我……”

“好,我現在就寫。”蕭臨川異常激動,脫了一條斷腿就要下床。

蘇妤邇一個眼神,驚蟄快速跑了過來,扶著蕭臨川走到了桌案前。

筆墨紙硯已經準備妥當。

難得提筆就要寫。

蘇妤邇進一步將兩張紙放在桌子上,“我不信任你,如果你真的對我好的話,就按照這張紙抄寫一遍。”

“好,我都聽你的。”

蕭臨川眼神堅定,提筆就開始寫。

他眼神明亮,字跡龍飛鳳舞。

一旁的蘇妤邇,眼神雀躍,眼睛亮晶晶。

屋頂之上。

沈確將房間內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餘光瞥了一眼旁邊的陸景墨。

“你什麼意思?”

“我只是想告訴你,天下的女人都一樣,看到了吧,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提高地位,欲擒故縱而已,所以呀,以後不要再多管閒事,更不要影響咱們的計劃。”

沈確抬頭,眼神淡漠,“滾!”

薄唇輕啟。

一個字吐出,轉眼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陸景墨嘆了口氣,“瘋掉了。”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沈確,自從遇到蘇妤邇之後,做事情會失去判斷。

無奈之下才會把他帶過來。

希望從今以後能夠迴歸正軌。

尤其是江南的事。

他低頭看了一眼房間裡的情景,正好看到沈確放下毛筆,他轉身離開。

……

房間內。

蘇妤邇將那張紙拿在手裡,仔細看了一遍,眼眶微紅。

一旁的驚蟄連忙開口,“小姐我們走吧。”

“對對對,是時候離開了。”

蘇妤邇激動,小心的將那張紙放進荷包裡,抬腳要走。

蕭臨川這時突然回過神,一把抓住她手腕,“你要去哪裡?”

“當然是離開。”

看到他眼神中的痴迷。

蘇妤邇只覺得可笑,“從今以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一別兩寬,各自歡喜,希望你不要再打擾我,我也不會再來招惹你。”

她低著頭一根一根,掰掉蕭臨川的手指,轉身就走。

蕭臨川還想阻止,奈何斷了一條腿,剛走兩步,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為了防止有人發現,驚蟄連忙將他扶到床上,並且一個手刀砍下去。

蘇妤邇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熟悉的房間,帶著人轉身離開。

……

“什麼?好大膽子,蘇妤邇竟然回來了,為什麼?他為什麼要回來。”

柳如月身體剛好了一點,得知蘇妤邇歸來,臉色猙獰,“不行,他要是回來我該去哪裡,帶我過去看看,是不是從侯府拿什麼重要的東西了。”

她強撐著從床上起來,然後步履匆匆的向蕭臨川的院子走去。

狹路相逢。

蘇妤邇和柳如月在花園相遇。

蘇妤邇面色淡然,“你不用防備我我馬上就走。”

“想走,你來侯府又要離開,是不是拿了重要東西,不對,我侯府貴重的東西太多,要想走可以,但是要搜身。”

柳如月向旁邊使了個顏色,身旁的嬤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