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的掉了下來:

“王妃,屬下今天非死不可嗎?”

葉霽可:“……”

一個鬍子拉碴的大老爺們當著自己的面哭的梨花帶雨,她兩世為人,都沒有遇到過這般場景,一時間,她竟被問的張不開口。

因為她當真不知道到底是這刀鋒利,還是那盔甲堅硬。

但,一定需要一個人穿上測試,才能決定是否要帶上戰場。

“這樣吧,你來拿刀砍,我穿盔甲……”

“不可!”

只是,她話還未說完,便被身後之人厲聲拒絕。

下一秒,一團黑影壓在頭頂,穆君辭的聲音也從頭頂傳來:

“給我吧,我穿。”

他說著,便要從馬超手中拿過盔甲,可此時,原本哭的梨花帶雨的馬超卻死不放手。

“不行!”

“王爺千金之軀,怎能做這般危險的事情!”

穆君辭:“……”

葉霽可:“……”

她一手叉腰,拎著陌刀便朝著馬超鳥語花香:

“你他孃的是不是懶人上炕屎尿多,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抱著盔甲的馬超:“!!!”

王妃怎麼了?

怎麼去了一趟西戎軍營,嘴巴開始變得這麼臭了,難不成是當初當初一起學西戎髒話的緣故?

不由得,他有些害怕的看了看一旁的穆君辭。

卻剛好撞上對方同樣斥責的眼神。

馬超:“……”

冤枉啊!

真不是他教的!

眼見著自己再不套上盔甲就要被葉霽可罵死。

他眼珠子一轉,一個箭步就衝到一旁的田豐身邊,趁著對方不備,一把將盔甲套到他身上。

還在吭哧吭哧裝煤渣的田豐:“!!!”

“王妃!快!朝這兒砍~”

田豐:“馬超!我操你大爺!!”

葉霽可見有人穿上盔甲,哪管三七二十一,一刀便衝著田豐砍了下去。

“啊——!”

“砰——!”

“此啦——!”

一陣噼裡啪啦的電石火花之後,空氣中是驟然間的安靜。

葉霽可看著手上這柄沒有任何砍痕的長刀,眼裡的驚豔溢於言表。

再看田豐身上的盔甲,上邊只有一道淺淺的劃痕。

“就是他了!”

葉霽可滿眼激動的開口,已經確定了雍涼士兵的武器。

“我沒死!”

“我沒死!”

田豐意識到自己沒事,蹭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朝著眾人炫耀自己方才英勇的舉措。

只是,他一邊炫耀,還不忘一邊朝著馬超的屁股上狠踹幾下。

馬超:“……”

嗚嗚——

他的命怎麼這麼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