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葉霽可說幹就幹。

她從空間裡列印了整整一萬份大字報,分成五摞,分別捆在五個無人機上。

由何往、馬超、田豐、葉霽可、何必無人操控。

將無人機飛到京城的五條最繁華街市的上空,一聲口令之下,漫天的大字報隨風飄搖。

霎時間,空中宣紙一片。

還在街上做生意的眾人聽到動靜紛紛抬頭,看不到小字,卻能看到那赫然加黑加粗的兩個大字:

絕密!!

這兩個字的出現,讓京城所有人的腎上腺素飆升。

世道要變了嗎?

絕密的訊息也是他們這些市井小民能看的?

他們見過從茶樓小肆、酒坊妓院傳遞訊息的,可天上飛來絕密八卦的,卻是頭一次見。

以為世道要變,皇帝要死的眾人趕忙去接從天而降的白紙。

一瞬間。

街市上的眾人紛紛放下手上的事情,就連站在妓院門口招攬生意的娼妓,此刻也只嫌身旁男人礙事,一把推開後蹦著跳著要去觸碰天上的飛紙。

*

金華殿。

陽朔帝悠然自得的側倚在御榻上,聽著王德祿一五一十的彙報著白日裡傳達口諭時祈王那想怒又不敢怒的場景。

只是,本是半眯著的眸子在聽到葉霽可還活著時,眼皮微微鬆動:

“葉霽可沒死?”

“何止呢~”

王德祿回答的語氣中拖著長長的尾音,亦帶著一份莫名的憤怒。

陽朔帝眉頭一挑,眼尾帶上一抹好奇:

“說來聽聽。”

似是終於能告御狀了,王德祿面上一喜的同時亦帶上一絲慍氣:

“皇上,葉霽可非但沒死,而且貌相大變,面色瑩潤、粉若桃花,原本那個讓人作嘔的黑斑消失不見,再不是以前的那個醜女了!”

“而且,她如今與祈王的感情極好,軍營裡的人似乎也很認同她。”

陽朔帝凝了凝眉,淡淡開口:

“左不過是永寧侯府不受待見的女兒,縱使不再醜陋,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只是,她究竟是如何成功到達雍涼的?”

京城距離雍涼那麼遠的距離,暫不說路上山匪惡霸橫行,她一個弱女子可以示弱討好,求得他們饒她一命,只一路上各種豺狼虎豹,隨便出現一個都能將她啃食殆盡,渣都不剩。

縱使八尺大漢都不敢一個人徒步前往雍涼,她一個女人,到底怎麼做到的?!

王德祿看出陽朔帝的心思,陰惻惻的笑道:

“許是那葉霽可傻人有傻福,路上遇到惡匪不嫌棄她的貌相,以自己的清白身子做了交換,讓那惡匪將她平安送達。”

陽朔帝聞言眉眼悄然舒展,可嘴上卻嗔怪道:

“唉~”

“你怎可隨意說別人壞話,她樣貌粗鄙,想必該是個老實人。”

王德祿:“皇上您不知道,民間有一個俗話,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您想想往日裡祈王的做事風範,就知道這祈王妃的品行。”

“再者,她一個鄉野丫頭出身,哪裡知道什麼是禮義廉恥,為了活命,定然什麼都不顧。”

“要不然,怎麼解釋她能毫髮無損的到了雍涼,不僅沒有斷胳膊少腿,還莫名其妙變好看了。”

一想到祈王那多的數不清的心眼子,陽朔帝連連點頭,直呼王德祿此言有理。

見成功挑起陽朔帝對葉霽可的不滿,王德祿眼珠子轉了轉,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詐。

他記得清楚,當初葉霽可走的時候,將內務府的所有金子都搬走了,如今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