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忙虔誠的跪在城隍廟前雙手合十:

“土地公公、土地婆婆,那日實在是因為情況緊急,不炸掉這條暗道雍涼城恐怕就會被攻佔。”

“你們大人有大量,要怪就怪到西戎狗賊頭上。”

“等擊退了西戎,我一定斥巨資為您二老建立最大的城隍廟。”

她一邊跪拜一邊喃喃低語,看的一旁的狗蛋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你幹嘛跪一個空廟呀?”

葉霽可本是闔上的眸子乍然睜開:“空廟?”

狗蛋:“是呀。”

“之前說要炸這裡,所以這裡的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都移到城西的舊城隍廟裡去了。”

“這事還是你們軍營裡的人乾的呢,看你也是軍營裡的兵,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呀。”

“還軍師呢,你該不會是傳說中的狗頭軍事吧。”

狗蛋說著,臉上帶著濃濃的鄙夷。

娘說過,狗頭軍事向來只會出壞主意,害得整個軍營烏煙瘴氣。

可,眼前的這個軍師好像又救過雍涼百姓,那他到底是好軍師還是壞軍師呀?

狗蛋兒撓著腦袋。

理不清!

根本理不清。

葉霽可猛然抬頭,恰好撞上身後兩人想笑又不敢笑的臉。

葉霽可:“!!!”

“你們都知道對不對?!”

他們都知道這裡是空廟,可還是任由她跪下來虔誠跪拜。

葉霽可:“你們是故意的!”

穆君辭趕忙擺手,將馬超拽了出來:

“不是我,我本來想提醒你的,是馬超不讓我說的。”

馬超:“!!!”

“王爺,你不能什麼事情都賴到我頭上。”

眼瞼葉霽可到魔掌就要伸過來,馬超慌忙捂著屁股閃躲:

“王妃,是我錯了。”

“眼下要緊的是趕緊找到金子,王妃知道金子之後再打屬下也來的及。”

葉霽可哪裡肯饒他,在他後背狠狠的紮了幾針。

耳邊傳來嗷嗷叫的慘叫聲,葉霽可絕對十分悅耳。

穆君辭:“……”

看著疼的呲牙咧嘴的馬超,葉霽可手頭的銀針在穆君辭眼前晃了晃,似笑非笑道:

“王爺看見了嗎?”

“若是以後敢戲耍我,這就是下場!”

說著,手下一動,一根銀針又扎進馬超的屁股上。

“啊——!”

“疼啊——!”

又是一聲慘叫響徹雲霄。

葉霽可掏掏耳朵,心中暗罵:

上戰場被砍傷那麼多次也沒聽說過你哭爹喊娘,這才紮上一針就受不了了?

那以後若當真受傷,打針輸水可咋弄?

這樣想著,他一個巴掌扇在馬超另外一個屁股蛋上:

“小點聲!你是男人!”

地上的馬超:“!!!”

穆君辭:“!!!”

不由的,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心中仔細思量,若是自己強行將她送到王府居住,自己的屁股會不會變成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