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眼睛亮了亮:

“這些都是給我們的?”

葉霽可點頭,並示意他們隨便吃。

眼見著何況還想上前,何必直接拎著他的後脖頸給拽了回來。

一雙冷眸狠狠的瞪了何況一眼。

看著滿桌子的珍饈,何必嚥了咽口水道:

“王妃,我們可不可以將這些食物拿回去給何加班的其他人吃?”

此次跟著小世子一同前來的何家班總共一百零八人,除了他們幾個近身伺候的,還有許多是隱藏在四周的。

何必知道。

他們這段日子也定然沒有吃飽過。

今日他們兄弟二人已經大快朵頤了。

剩下的,該讓其他兄弟們也嚐嚐。

葉霽可:“......”

何必的話讓她一下子啞了言。

她這才想起來。

那日被她統統收進空間裡的何家班全都是面色稚嫩的少年。

最大的,也不過二十多歲。

正是最能吃的年紀。

一路上風餐露宿,只要能有點好的,定然都給了何往這個小世子了。

想到這裡,葉霽可內心升起一抹心疼。

鼻頭有些酸澀,她伸手按了按,將那股酸脹給按了下去:

“你們放心吃吧,等你們吃飽了,我這裡還有更多的食物,你們拿回去給你們的兄弟們吃。”

“一定管夠!”

有了葉霽可的這句話。

何必提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捏著何況的衣領也鬆開了來。

一眾人吃飽喝足後,才開始商談政事。

穆君辭將戰地沙盤挪到戶外。

指著雍涼城外的西戎地界說道:

“自從上次西戎大軍退去,如今已有月餘。”

“這一個月內,只是聽聞曲傲天殘了身子,可西戎接下來的動靜如何,卻不得而知。”

“雍涼本就處於西戎與金陵的交界地,西戎退兵,只能代表暫時安全,可以後是否還會捲土重來,不好說。”

趙廣接著說道:

“如今西戎戒備森嚴,咱們派出去的探子都失蹤了,根本不知道西戎接下來的動作。”

越是沒有訊息,才是最壞的訊息。

因為。

根本不知道敵人接下來會做什麼。

他們的一番話讓在場的氛圍跌入冰點。

後知後覺的何往吃著哈根達斯驚詫道:

“什麼?!”

“西戎還會捲土重來?”

“可本世子不是聽說你們殺了西戎整整十萬人馬,西戎國力大衰,他們還敢捲土重來?”

“不怕被就此滅國嗎?!”

他可是打聽好了才聽從姑母的建議前來雍涼的。

可是姑母讓他來,只是為了接管雍涼大權的,他可沒做好打仗的準備啊!

而且。

他向來只知道吃喝玩樂,哪裡會行軍打仗?!

意識到不對,何往一下子覺得自己手裡的哈根達斯都不香了。

抓著穆君辭的衣服,疾言厲色的讓他說清楚。

只是。

他才碰到穆君辭的衣角,就被葉霽可一把拽下:

“老實坐著,吃你的哈根達斯!”

何往:“......”

他氣惱的想開口,卻被葉霽可一記冷眸甩過來。

“再不閉嘴,扒光你!”

何往:“!!!”

他怒哼一聲。

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哈根達斯!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