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趙廣的話剛說完,穆君辭便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梨花木桌上,面色更是陰沉的能滴出墨來:

“簡直是反了天了!”

“真當本王死了嗎?!”

“帶本王過去,本王倒要看看,有我在,誰敢搶!”

他說著,便要翻身下床,卻被葉霽可一把攔住:

“王爺急什麼?”

穆君辭抬頭,恰好迎上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心下一動:

“難不成你有什麼好主意?”

葉霽可淺笑,一手環胸,一手思索般摸著下巴道:

“王爺想想,得了瘟疫的將士都安排在一個地方,即便是先送去糧食,其他將士又怎會知道?”

她這話一出,穆君辭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變。

“而且,縱使其他人知道了,為何不先前來問王爺您,反而這麼快就聚集到一塊,是他們對你不信任?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她的話說的很明白,縱使是傻頭傻腦的趙廣也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他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

“難不成,是有奸......!”

“噓——!”

他話還未說出口,葉霽可便緊急一個噤聲手勢,成功堵住他未出口的話語。

“隔牆有耳,你們知道就好。”

兩人面色陰沉到極致,葉霽可卻淺笑出聲:“我倒有一計,王爺要不要聽聽?”

穆君辭沒有說話,只是一雙幽深的眸子將她盯的愈發的緊。

她朝著他眨了眨眼睛,開口道:

“軍隊最重要的便是服從,若是將士不服從安排,按照金陵律法,該如何處置?”

穆君辭薄唇微啟,眸中盡顯寒意:“杖斃!”

趙廣:“!!!”

“王爺,這樣不好吧。”

眼下正是缺人之際,若是再杖斃一批人,那他們可用的人就更少了。

葉霽可看出趙廣的擔憂,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軍中無戲言,趙將軍覺得,若是此事輕拿輕放,日後,那些士兵還會聽從你的命令嗎?”

趙廣啞言。

他知道,眼下軍心渙散,最有效的方式就是軍法處置一批帶頭鬧事之人,厲法之下必出良軍,為軍之道,他豈會不知?

可……

會不會太過嚴苛?

他還想說什麼,卻見穆君辭已經穿戴整齊,便要出去主持場面。

葉霽可也想跟著前去,卻被穆君辭冷著臉制止:

“軍隊事務,你一個女子不能插手!”

葉霽可:“???”

“你們現在軍隊吃我的用我的,關鍵時候卻不讓我參與?”

“吃幹榨淨後就丟到一邊?穆君辭,你該不會要過河拆橋吧。”

趙廣的腦袋恨不得搖成了撥浪鼓,挺著腰桿兒反駁道:“我們王爺才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穆君辭:“......”

一記冷眸甩過去,他恨不得直接上手堵住趙廣的嘴巴。

過河拆橋的確不道德,可,他就是不想讓她出現在那麼多男人面前。

他上下將她打量一番,終於發現了不對之處:

“你是女子,軍隊裡都是男人,你這般妝容出去,遇到歹人怎麼辦?”

他這話才說完,趙廣率先驚掉了下巴:

“王爺,您該不會是擔心軍營裡的弟兄覬覦王妃吧!”

穆君辭眉頭微揚,微抬下巴,一副不忿的表情。

“本王這也是為了王妃的安全著想,畢竟軍營的這些人都是豺狼虎豹,若是看到女子,指不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