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

他不想看她為難。

葉霽可:“……”

眼見自己若再不說出實情恐怕這些無辜百姓就要活活餓死,穆君辭自此也會活在深深的懊悔之中,葉霽可一巴掌打下馬超伸過來的手,繞到穆君辭左手邊道:

“你可還記得王長年?”

穆君辭面色一愣,下意識回答:“自然記得,他是王府管事的兒子。”

葉霽可:“那你還記得讓他做過什麼事情嗎?”

穆君辭原本暗沉的眸子瞬間一亮,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道:

“難不成,王長年把那些糧草給你了?”

他知道她似乎有一個可以容納萬物的地方,只是這個地方,除了她之外,任何人都看不見摸不著。

難不成,她將王長年準備的糧草都放在了那個空間裡?

葉霽可點了點頭,而後腦袋又搖成了撥浪鼓,可不出一秒,又改為重重點頭。

穆君辭:“……”

她這般行徑讓穆君辭看傻了眼,她到底帶來了那些糧草沒有?

葉霽可心虛的開口:“帶是帶了過來,只不過這事,王長年不知道……”

說完,她便將自己從王長年手上偷走糧草並戲耍王長年一番的事情說了出來。

穆君辭聞言,肉眼可見的長舒了一口氣,一旁的馬超亦是大掌一揮:“這算什麼事,王妃不用記在心上,待回到京城,我替你去跟王管事說便是。”

聽到葉霽可說有糧,穆君辭的深情肉眼可見的鬆了下來。

“將軍營糧倉裡的糧食全部開火熬粥,先讓老百姓們吃。”

葉霽可也在一旁說道:“安排人讓百姓們排隊領水。”

“是,王爺王妃!”

馬超對著百姓大喊:

“請各位移步到軍營側門,半個時辰後放水,不限人數,不限分量,大家去排隊打水,先到先得!”

原本跪在地上的上百號百姓聽到有水,一個個面色大喜的趕緊站起來,一窩蜂的朝著軍營的側門奔去。

人潮擁擠、摩肩接踵。

眾人都沉浸在有水喝又能活下去的激動中,卻沒有人注意到,距離軍營不遠處的拐角處,幾個黑瘦的男人,一直在盯著軍營的動向。

昨日,林二狗看見不少軍營裡計程車兵滿面歡喜的從軍營裡出去,一個個如做賊般一路左右檢視,腰間都還鼓囊囊的,似是藏了什麼東西。

而且,昨夜他特意守在軍營門口,夜色寂寥下,竟隱隱聽到軍營裡邊歡聲笑語的聲音。

眼下整個雍涼鬧饑荒,大家沒當街大哭都已經不錯了,怎麼可能還會聚在一起歡聲笑語?

想到前幾日軍營發給他們治療瘟疫的藥,他猜想,這次軍營定然又得了什麼寶貝!

曾飛鴿傳書讓京城王府裡的王長年賣掉王府半壁身家為雍涼大軍籌備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