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宮。

華麗的宮殿內富麗堂皇,屋頂鋪滿了琉璃玉瓦,牆壁四周更是鑲嵌著鴨蛋大小的夜明珠,將本就亮堂的宮殿照的愈發光彩奪目。

梨花木小桌上的依蘭味的薰香徐徐冒著白煙,彰顯著整個宮殿的華貴與其主子的奢華精緻。

如此奢華的宮殿,住的正是穆君辭的生母,惠妃柳洛香。

“還請祈王妃稍等片刻,惠妃娘娘正在薰香沐浴。”

宮女將葉霽可領到宮殿內說道,而後便主動退了出去。

葉霽可站在宮殿內,忍不住蹙眉。

親生兒子在外征戰,生死不明,生母竟還有情調的薰香沐浴?

嘖嘖嘖。

爹不疼娘不愛,穆君辭該不會是從垃圾桶裡撿來的吧?

溫室。

典雅輝煌的宮殿內,熱水填滿整個白玉池,惠妃正滿臉愜意的躺在池中,滿面緋色,春光浮現,氤氳的水汽下,胳膊上的吻痕隱約可見。

“娘娘,祈王妃到了。”

貼身宮女月如站在帷幔外,低著頭輕聲抱著。

惠妃原本愜意享受的笑容霎時間蕩然無存,鳳眸冷睨:“讓她等著。”

足足等了一個時辰,等得葉霽可想撂挑子走人的時候,惠妃才在宮女的攙扶下從外邊嫋嫋走來,一身鮮藍色海棠百褶長裙,滿頭的珠翠,襯得她整個人雍容華貴。

“參見惠妃娘娘。”

葉霽可見到來人,稍稍欠身行禮。

柳洛香鳳眸一撇,眼中滿是鄙夷與嫌棄,接過她遞過來的白茶淺淺的抿著:

“起來吧。”

“你昨日入了府,可還適應?”

“回娘娘的話,兒臣在祈王府一切都適應,只不過王爺不在,兒臣作為新婦,獨守空房,難免會空虛寂寞冷。”

“想王爺想的睡不著。”

“噗——!”

“咳咳——!”

才入喉的茶水盡數噴出,打溼了惠妃滿身華麗的衣裙。

“娘娘,您沒事吧。”

貴妃椅上,一身榮貴著裝的柳洛香被茶水嗆的面色漲紅,柔夷扶著胸前咳嗽連連,眼神更是如剜刀般射向葉霽可。

這個不要臉的小娼婦,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說出如此淫亂的話來,當真是鄉下來的,沒一點教養!

過了好半晌,才稍稍平息下胸口紊亂的氣息。

“祈王妃,您作為堂堂王妃,怎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葉霽可:“娘娘,我和您兒子是合法夫妻,我要是不想他念他,您怎麼抱孫子?”

柳洛香:“………”

“咳咳——”

一瞬間,房間內的咳嗽聲更大了。

“皇上駕到!”

就在葉霽可思索惠妃娘娘會不會就這樣咳死的時候,外頭傳來太監尖銳的通報聲。

“參見……咳咳……參見皇上……咳咳……”

一句話四個字,柳洛香咳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愛妃,這是怎麼回事?”

陽朔帝上前攙扶,眼神狐疑的在柳洛香和葉霽可身上流轉。

葉霽可見狀,從懷中掏出手絹擦拭著眼角道:

“都怪兒臣不好,兒臣說起王爺,惹得王妃思子心切,情緒激動,引發咳疾。”

柳洛香掩著紅唇咳嗽,眉頭緊蹙,看向葉霽可的眼神滿是戒備。

她主動認錯,陽朔帝自然不好罰她。

“你是新婦,若想念祈王,就該好生管理內宅,不生事端,待他歸來,你們夫妻才好團聚。”

陽朔帝眼神掃過葉霽可,一番打量後說道。

葉姜這個老滑頭,他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