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二人落崖之處,此刻已佈滿了韓凌天的人手。

“少主!沒有找到!”

“少主!沒有找到!”

只見男人的臉暗沉下來,簡直比這雷雨之天還要陰沉可怖。

“繼續找!”這句話幾乎是他咬著牙說出來的,“我就不信他還有命活下來!”

“是!”

突然間,閃電一道接著一道,像雄獅在怒吼一般!

男人看向了天際,似乎是想與這烏雲中的雄獅來個決鬥!

畢竟他與秋斷翎之間隔著的,乃是傷父之仇!

一想到自己的父親至今已昏迷數年,數年來僅靠湯藥強吊著一條命,他便恨不得喝秋斷翎的血,吃秋斷翎的肉!

怒火在心頭燃燒!

—另一邊—

“駕!”

不知在雨中行了多久。

藍萌萌此時昏昏欲睡,只是這馬兒的顛簸讓她無法尋個舒服的姿勢睡覺,強撐著眼皮。

記得他們彷彿透過了一條破爛不堪的吊橋,至於咋過去的就不知道了。

緊接著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坐落在懸崖邊的殿宇。

誒?那不遠處黑壓壓的一片是什麼鬼?

藍萌萌很想看清楚那究竟是什麼,可奈何自己不爭氣的暈了過去……

只在朦朧中聽到了萬人震動雲霄的鏗鏘有力之聲:“恭迎宮主!恭迎宮主!恭迎宮主!”

其他的,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秋斷翎抱著她,一個躍身下馬。

就在他準備把人放下時,這才發覺懷裡的人早已昏了過去。

難怪一路來這麼安分。

他踏著大步子走進了這座建築的大門。

只見偌大的石門上方,赫然刻印著“血剎”二字!

“恭迎宮主!”

一進大門,又是萬千人海跪地迎!

那一副副黑色盔甲之下,盡是整齊的動作和威武的聲音。

秋斷翎面不改色走在中間的道路上,懷中還抱著一個嬌滴滴的女人。

他徑直朝房間走去。

這是他第一次抱一個女人回來,眾人雖好奇疑惑,但卻無人敢碎語一字。

他的身後跟著四個同樣身穿黑衣的人。

這四人乃是秋斷翎最信任的手下:魑魅魍魎。

他們四人看著自家主子如此舉動,相視一眼,全部都是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更讓他們不可思議的,還在後頭。

他們的宮主竟然……竟然抱著這女子去了自己的寢房!

四人同時屏住呼吸。

他走過去了!他走過去了!

放下了?放下了!放下了!

我丟?確定站在他們面前的還是宮主嗎?該不會是個假宮主吧?!

平時,宮主的床可是誰也不許碰的誒!

更別說讓一個女人躺上去了!

簡直不可思議!

秋斷翎絲毫不知身後的四個人,正用詭異的眼神看著自己。

當他把藍萌萌放下後,傷口傳來的痛感已經讓他直不起腰來。

他使用輕功脫離險境,又一路騎馬奔波,能回來已經是萬幸!

他體力不支順勢坐在了床上。

這時,前排吃瓜的四人這才發現宮主臉色不對。

“宮主,您怎麼了?發生了何事?”

“是啊宮主,您不是去……”

說到這裡,其他三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宮主!您受傷了!”

眾人這才注意到已溼透了的衣服上,帶著鮮血。

“魎!快去找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