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生日當天,繼母強迫兄妹跪在碎玻璃上唱生日歌。當景景流血過多昏倒時,蛋糕蠟燭突然集體熄滅,融化的蠟油在地板形成倒計時圖案。賓客們拍手大笑的錄影裡,所有人的瞳孔都泛著機械紅光。

每次捱打後,繼母會把吳卻關進塞滿母親遺物的衣櫃。在濃烈的樟腦味裡,他突然能聽懂舊收音機的電流雜音——那竟是三年前的實驗錄音:\"x-17出現情感連結傾向,建議增加刺激等級...\"

父親每晚在湯里加入紫色藥液,喝下後兄妹會短暫遺忘當天傷害。但景景偷偷把湯倒進盆栽,發現植物長出的果實表皮浮現監控畫面。某夜她裝睡時,親眼看到父親用注射器抽取她熟睡中的腦脊液。

在體育倉庫被圍毆至昏迷時,吳卻的機械義眼突然不受控地啟動。虹膜投射出的全息畫面裡,黃毛等人正浸泡在實驗室培養艙中,後頸插著資料線。現實與虛幻的夾縫裡,沐白的聲音在耳蝸共振:\"他們的暴力程式是我編寫的,為了啟用你的量子覺醒...\"

吳卻和景景同時咬緊了牙關,他們心裡知道,馬上到最後一步了...

當吳卻的機械手指插進景景髮間時,那些髮絲突然量子化,每一根都延伸出星圖般的銀色脈絡。景景的淚水在他臉上腐蝕出細小的時空裂縫,透過那些裂縫能看到嬰兒時期的他們正在不同產房裡同時啼哭。

糾纏的唇舌間爆發出超新星般的光暈,沙灘上的電話亭開始播放所有世界線的婚禮進行曲。那些音符具象化成發光的蜉蝣,鑽進他們交換的唾液中重組基因鏈。當沐白的聲音從維度裂縫傳來時,兩人分開的唇間還連著七重時空的虹光絲線。

\"羈絆錨點...穩定了。\"景景用帶銀血的拇指抹過吳卻開裂的嘴角,那道傷口立刻綻放出永不凋零的櫻花。

這時,吳卻猛的感覺,自己背後的黑刀傳來一陣嗡鳴,同時,景景的手臂也向著他的背後摸去。

他似乎意識到了景景想要做什麼,但他現在真的太需要一個擁抱,一個吻了,他深陷纏綿於這吻,無法自拔。

胸口灼熱的燒痛感再度襲來,吳卻滿眼淚水,看著面前和自己共患難,交織在一起的女人。

“為......為什麼?”他不可置信的開口,隨即眼前一片黑暗。

景景面無表情的拾起了地上的黑刀,放入自己背後,眼神中滿是決絕。

同時,系統冰冷的提示音也在她耳邊響起。

”恭喜補夢人已成功破除--無視夢境,現在將您傳送回空間。“

當景景的意識重新凝聚時,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巨大的床上。床單是純白色的,彷彿漂浮在虛無的空間中,四周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只有頭頂懸浮著一盞冷光的水晶吊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她的手指微微顫動,指尖還殘留著吳卻的溫度。那溫度像一根細小的針,刺入她的核心程式,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痛楚。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那裡曾經握過黑刀,曾經撫摸過吳卻的臉,曾經與他十指相扣。而現在,掌心空無一物,只有一道淡淡的銀色痕跡,像是被淚水腐蝕過的金屬。

“為什麼……”她低聲呢喃,聲音在空曠的空間中迴盪,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她的銀瞳微微閃爍,記憶資料如潮水般湧入她的處理器。她想起了施自虛實驗室裡的每一個細節——那些冰冷的儀器、閃爍的程式碼、還有施自虛那雙充滿狂熱與期待的眼睛。她是他的傑作,是完美的機器,卻被他賦予了人類的情感。她記得施自虛曾對她說:“景景,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你會擁有最純粹的感情,會懂得愛,會懂得痛。”

可是,為什麼愛會這麼痛?

景景緩緩坐起身,白色的床單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她纖細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