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沈家的大門緩緩的開啟。

映入眼簾的是一箇中年男子,快步走到姜書晚面前,“晚晚,真的是你?”

姜書晚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容,小時候看到的二舅舅,還是一個青年的男子,現在鬢邊已經有些許的白髮了。

姜書晚的眼眸有點發酸,聲音帶著點沙啞,“二舅舅,是晚晚不好,那麼久才來看您。”

“來了就好,以前的時候,我們都不說了。”沈坤笑著道。

沈坤對她的寬容,讓姜書晚很是慚愧,“二舅舅,以後我會多來看您的。”

“好,好。我們快進去吧。”

姜書晚乖巧的點了點頭。

進去後,他們之間寒暄了一番後,姜書晚直接問出這行的目的,“二舅舅,我孃親出嫁前,是不是有喜歡的人的?”

正在喝著茶的沈坤,臉色大變,把輩子放下,“你這事聽誰說的?”

看到他的反應,姜書晚頓時明白了,“姜家人說我不是他們姜家人。”

“那些蛀蟲,我就知道。”沈坤一臉憤怒。

“二舅舅可知道那人是誰?”姜書晚繼續道。

沈坤搖了搖頭,“我也不知,當年你孃親回來後,不知道怎麼認識了姜旭年,說要嫁給他。但是你是不是姜家的孩子,我也不是很知道,畢竟,我是在你孃親嫁到姜家一年後,才來到京都的。”

姜書晚有點失望。

“不過,我好像記得,她在嫁給姜旭年的時候,好像去過青山學醫,我曾經聽她說過,哪裡有個師兄對她很好,看出來她很是喜歡。後面回來的時候,我很是沮喪。說要嫁給姜旭年,誰勸也要嫁,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師兄的。”

姜書晚精神一震,語氣帶著點急促,“那個師兄現在還在青山嗎?二舅舅可是見過他?”

沈坤搖了搖頭,“未曾。”

姜書晚眼睛中的光亮頓時消散了。

她其實也不曾相信姜家人說的話,但是姜家人對自己的態度,即使她是商女之女,可對她這麼多年,真的是從來沒有把她當姜家人。

所以,她是一定要查明白。

“好吧,我到時候再去查一下。”想到什麼,姜書晚看向沈坤,“二舅舅,我與平寧侯的婚事,你也是聽說了吧?”

這件事全京都的人都知道,沈坤點了點頭,但也很是疑惑,她怎麼突然就問自己這個問題。

姜書晚很快的給他解惑了。

“我現在和姜家斷絕了關係,而平寧侯說明天來下聘,我就讓他直接來沈家下,沈家作為我的孃家人,不知道舅舅可介意。”

姜書晚小心的看著沈坤的臉色,畢竟這麼多年,他們之間不怎麼走動,一上來就提出這樣的要求,很是冒昧。

沈坤很是驚訝,但很快臉上笑開了花,“當然是不介意。你是我妹妹的孩子,我從小就把你當做女兒看待。”

姜書晚想到他們每個月給自己送的首飾衣物,再聽到他這樣說,心裡很是感動,“謝謝二舅舅。”

“傻丫頭,何必和二舅舅那麼客氣。這幾天你二舅母去孃家了,不然的話,她看到你感覺的高興。”

她記得二舅舅娶了尚書家的女兒,沒有想到,她那麼湊巧的回去了。

她是在小時候曾經見過幾面,看起來是面容慈善的女子。

“沒關係,等我哪天再來二舅舅家玩,總會見到的。”

他們又寒暄了一番後,因為明天顧雲庭就來下聘,所以,她今天直接住在了沈家。

姜書晚看著乾淨整潔的房間,又一瞬間的恍惚。

剛才聽二舅舅說,這是專門留給她的臉,雖然她不常來,但是自從買了這個府邸,就留了一個房間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