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飛身倭奴國上空,在雲霧間回望,倭奴國的上空雖沒有之前才來時怨氣和死氣籠罩,可還是有點點的鬼火在炸裂,發出呲呲的慘叫。

“如果我們不盡快找出山鹿素行和吉田松陰,這倭奴國,用不了多少時日,不知又會出現多少的亡魂厲鬼。我們快去找吧!”

張婉兒奮力朝著天界飛去,後面的李綱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並快速往下墜落。

張婉兒一個飛身俯衝,把李綱一把抱住。

“綱哥,你怎麼啦?是剛才消耗了太多神力嗎?”扶著李綱緩緩落在一片叢林中,並準備為李綱療傷。

李綱疲憊地睜開眼睛,攔住張婉兒說道:“婉兒,你也耗費了不少神力,我休息一會兒就沒事的,不用再為我消耗你的神力。”

“那怎麼行,我現在就為你療傷。”張婉兒盤腿坐下就要為李剛運力,可是才發力,就感覺紅蓮之力在體內四處分散,根本無法集中。

李剛也感覺到張婉兒的不妙之處,立刻轉身說道:“婉兒,我們現在需要找個地方淨化我們體內的力量,這些日子我們都被魂魄和邪惡之力纏身,體內難免會受之侵襲,切不可盲目發力,弄不好會走火入魔的。”

張婉兒又試圖運力可依舊無法集中。她起身觀察了周圍的環境,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灌木林的枝杈似乎都傾向西北方向,而且空氣也朝著西北方緩緩穿過,而其他方向的樹杈要麼瘦弱短小,要麼就直接枯萎,像被人為修剪過一樣。

“剛哥,你發現這裡的灌木似乎都在朝著西北方伸展,像人為修剪的嗎?”

李剛受張婉兒的話語點撥,睜開疲倦的雙眼四處觀察。

“我看不像人為修剪,這麼一大片,怎麼修剪得過來,再說,這倭奴國全民都去參戰,誰還會來打理這不成型的灌木林,我看這地方一定還有什麼么蛾子,難說,那倆就在附近藏匿,只是我們現在法力減弱,無法追其行蹤。”

兩人相互點頭盤坐於地,開始打坐修煉。沒一會功夫,兩人同時睜眼,眼中滿是埋怨,臉色微微有些發黑。

“婉兒,別再這裡修煉,這個地方肯定有問題,我剛才在打坐時,心中總有一股邪惡之力在胸中流竄。不知是怎麼回事。”

“真的,我還以為只是我有這種感覺,看來這裡是被人詛咒過的幽怨之地,切不可在這裡久留。”張婉兒立刻起身去扶李剛,腳剛邁出去,就狠狠地滑了一跤,轉身一看,一根藤條不知什麼時候竟悄悄纏住了張婉兒的腳踝。

李剛眼疾手快,抽出弒神槍為張婉兒斬斷藤條,就見那藤條的另一段飛速向遠處縮回,而留在張婉兒腳上的藤條在快速腐爛,變成果綠的汁水在侵蝕張婉兒的面板。

張婉兒見狀,彈指揮間,一個紅蓮焰火朝著腳踝處拋去,那汁水變成黑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小心!”李剛上前一步,伸手捂住張婉兒的嘴,自己也快速閉氣。奮力一揮,在二人周圍設下一個結界。

黑氣在結界周圍盤旋,一觸到結界,黑氣就在外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而且是女聲,顯得格外恐怖。

結界裡的李剛也沒好到哪裡,黑氣在外發出慘叫,李剛的口中就湧出一口鮮血,沒幾下,李剛就不行了,臉色異常慘白。

張婉兒在李剛的結界裡,不再心神分散,雙手合十,默唸紅蓮口訣,一股紅蓮神力快速注入李剛身體的同時,李剛的結界在紅蓮焰火的加持下,變得更加結實,外圍散發出悠悠的紅光。

“好些了嗎?剛哥。”張婉兒一邊輸神力,一邊關心李剛此刻的身體。

“好多了,婉兒,差不多可以了,以免遇到更大麻煩,我們都……”李剛沒把話說完,此時他們是最弱的時候,一旦來個喪屍或惡鬼,恐怕他們都難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