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綱倒是樂得其事,這個和自己同吃同住,共同起居的五弟還真是有趣,笑起來嫣然一朵花,生起氣來也是鼓著腮幫子看著自己,真是有趣。

李綱看著此時已進入夢鄉的張三小弟,紅紅的小嘴真讓人想一親芳澤。呸呸呸,怎麼能有這樣齷齪的想法,可看他枝丫八叉地佔據著自己的床位,又無奈地搖搖頭。記得,他在剛拼出的床上睡著睡著,就自己滾了下來,至此,李綱就只能做人牆,擋住床邊,防止他再次顛落下來,雖說不要緊,但自己就是不忍心他摔倒。

李綱剛躺平,閉上眼,沒想到,張三一個翻身,一條大腿直接狠狠地壓在李綱的肚子上,李綱疼得直接坐起,真想一錘湊去,可看著他熟睡的模樣,還是忍下了這口氣。

第二天,李綱生氣地抱來一些作戰的圓木。張婉兒問他要在營房裡煮飯嗎?

李綱楞起眼,氣憤地說道:“鳩佔鵲巢。我要和你分床。”

張婉兒不明所以,忙問為什麼,李綱氣憤地把他在床上如何霸道欺凌他的罪狀全都抖落了出來。

啊!“我居然有這些動作。”張婉兒被自己的舉止嚇著。

李綱知道他不是故意的,邊鋪床邊說道:“好了,以後你睡床上,我睡地下,大家都安心。”

張三連忙在他旁邊檢討自己:“大哥,真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會夢遊,以後一定注意,你看,這地下我來睡,你回去睡你的榻,這樣即便是摔下來也不會受傷,拎起腳也不會踢到你。”

李綱想想也是,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晚上李綱一個人睡在自己的榻上,翻來覆去總也睡不著,看看地下那頭小豬,還真是不分地段,不分場合,睡得還挺香。

他起身來到張三身邊,聽著他均勻的呼吸,白淨的臉蛋上沒有一絲煩惱,還真是無憂無慮。

此時的張婉兒已經認命,完全擺爛了。恢復了現代人的睡到自然醒,也不去出操,早飯都是李綱抬來放到桌上,大聲喊,打屁股才揉著睡眼起來。

“父親回來了嗎?”張婉兒可不敢在義父面前貪睡,要是被發現,定要被罰抄幾十遍,張婉兒想想都嚇出一身汗呢。

小時候的李綱是怎麼熬過來了,自己才熬幾天,就被罰了幾次,今天,好不容易,義父去周邊營地巡防去了,自己才能睡個自然醒,可這不識趣的大哥又開始嚷嚷啦!

張婉兒還在睡夢中,突然,聽到有人小聲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父親回來了,一刻就到。”美夢中的張婉兒,一個彈跳坐起,忙閉著眼,找鎧甲套上,他已經熟記,戰場上是絕對不能卸甲的,萬一戰事爆發,根本容不得穿衣。可全身硌得慌,這兩天,父親沒在,他得以睡個安穩覺。

著急忙慌地穿好衣服,看向李綱,他在桌子一邊杵著臉看著自己笑呢!

敢騙我,不知道我是撒謊大王嗎?張婉兒心中暗想。她咬牙切齒地衝過去要暴揍他一頓,雖自己和他實力懸殊較大,可每次都是自己獲勝,誰怕誰呀!

擺爛的張婉兒正抓著李綱要暴打,就聽到父親的聲音:“小五不錯嘛,今天起得挺早的,有進步。”

張婉兒忙著收手,行禮道:“孩兒給父親大人問安了。”

李綱看著這個前一秒還像個小老虎,後一秒就變成乖乖兔的五弟,著實可愛的很。

李綱拉著張婉兒出了營帳,牽來兩匹馬兒,今天的任務是教會張三騎馬。

這是一匹全身墨黑的高大戰馬,張婉兒膽怯地站在它旁邊,那馬兒大大的黑眼睛盯著自己,眼裡流露滿臉的不屑。

哼,連這馬都狗眼看人低,今天非把你制服不可。

李綱牽來韁繩,告訴他,騎馬時一定要拉好韁繩,但也不能太緊,要不馬兒會不舒服,它也會緊張,就會不聽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