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麼說,宋朝和夏遼也要打起來了?”

李綱看了著急的斡離不一眼,幽怨地說道:“誰知道呢,真要開啟戰來,這又要屍橫遍野了。”說完他關心地看向張三。眼前的的兄弟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啊。小小年紀就要飽受戰爭的摧殘。

張婉兒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想起了自己穿越而來的經歷,想起了那些曾經的親人和朋友,心中不禁一陣酸楚。

斡離不笑著說:“對於我們牧民,只能過一天算一天了。看前面有條小河,我們相識一場,一起到前面小憩一會,看兩位是否賞光?”

李綱看看張三,張三已經恢復常態了,看得出他很想去,李綱笑著點點頭。

三人牽馬來到河邊,路上,完顏宗望知道了李綱是在教這個叫張三的騎馬。笑著搖搖頭,還有這麼不知趣的宋人,明明一個宋女站在自己眼前,可非要說是兄弟,真可笑。

三人在溪邊坐下,李綱向斡離不詢問了一些放牧和生計的事,斡離不都對答如流,和自己知道的差不多,甚至感到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少的男人對這一帶知道比自己還清楚。

畢竟常年放牧嘛,一年四季遊走草原,熟悉些也是自然。李綱又問了一些他的家庭成員情況,知道他的妻兒在距這兒上百里的路程,斡離不打算選好地方全家搬遷至此。畢竟這裡暫時還安全一些。

斡離不畢竟是一位久經沙場的高階將領,他已經猜出了眼前這個年輕人實在試探自己的虛實,心中已經早已編好了對付他的答詞。

他自信地回答著李綱的提問,眼睛卻時不時看向遠處玩水的女孩。

張婉兒捧起水痛痛快快洗了個臉,把戰靴扔朝一邊,捲起褲子就要下水,這些天可把自己憋壞了,做什麼都有個黏皮糖跟著自己,躲躲藏藏還不能明說。上廁所,睡覺都要時時防著露馬腳。洗澡那更是一種奢望,好不容易要痛快洗個澡,李綱還說要節約用水,兩個一起洗,硬是逼著和他大鬧一通,才勉強同意自己單獨洗,還說墨跡。

好不容易自己洗完,李綱就大大咧咧進來脫光進入澡盆洗起來,還說不要浪費水!這個小氣鬼,不就讓他提了幾桶水,燒了點柴火嗎,至於這麼勤儉持家,在現代,我可是天天都要衝個涼的。

想到這,張婉兒真想對著溪水發洩一番,可想到如果弄溼回去換衣服又被那小氣鬼嫌棄一番,使勁抬起的手忙輕輕在水裡滑了滑。

一隻手拉著寬大的褲子,一隻手忙著在水裡洗腳,之前的受傷處留下一塊深深的疤痕,怪不得自己在現代裡不想走路,走長一些就會腳疼,想必這就是原因吧。

她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兩人,見他們相見甚歡,談得不亦樂乎,自己也自由,不過,剛才救自己的那個成熟男人在看著自己笑呢!

這些傻鳥,這麼熱的天,這麼涼快的水,都不會享用,看個頭啊!張婉兒衝看著自己的那個老男人伸伸舌頭,做個鬼臉,真不懂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