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綱站起身又是一通說教,等他滿腔愛國熱情地轉身看向張三時,他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李綱壓制了火氣來到張三身邊,看他睡得像個小豬,也是,這些天趕路顛簸,一路上風餐露宿,他年齡小,沒受過這樣的苦,也是為難他了,算了,誰叫自己是大哥,一切的苦難就讓他一人承擔吧,讓他們有個平安,幸福的人生,一切的戰爭都離他們遠去,只願他們能安好。

李綱伸手要扶他去床上休息,可他竟雙手摟住他的脖頸,嘴裡還呢喃著:“把我的電腦拿來,我要用。”這說的都是些什麼呀。

李綱抱起這個瘦弱的張三放到床上,可他的手依舊摟著自己不放,看著他熟睡的臉,粉粉嫩嫩的,李綱索性也躺倒在他側身。

他又開始夢語:“媽,媽,我錯了。”媽是什麼意思,是這些天馬騎多了吧,也許是在夢中見著他丟失的親人了,小小年紀就要揹負失去親人的痛苦,自己今後一定保護好她。

想到這,李綱環腰摟住了他。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自己也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彼此都睡得很安穩,李綱醒來,看著眼前的張三,他眉清目秀,睫毛很長,不同一般男子,面板細膩紅潤,經過一夜的休整,他衣服嬌媚的樣子呈現在李綱面前。

李綱回想,之前在營帳,他可是又踢又滾的,怎麼昨夜卻很安穩,一定是睡不慣軍營的榻,或是周圍太吵,讓他睡不安穩。

李綱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父親要來罰了。”睡夢中的張婉兒立刻睜開眼睛,可眼前是一個放大版的俊臉。

張婉兒嚇得想抽出手,無奈被李綱壓著,她忙說:“你怎麼會睡在這裡,男女授受不親。快讓開。”

李綱笑著說:“這句你倒是聽進去了,可我們都是男人,以前也同榻而眠,怎麼不聽你說起。”

“此一時彼一時也,那時在軍營,兵荒馬亂的,有個依靠總是好的。”張婉兒狡辯道,其實在軍營裡有一半是自己故意刁難他的,為的就是把他轟走,自己可以踏實舒服地睡覺。

“咦,大哥今天怎麼也賴床了。你不是說父親要到了嗎?”張婉兒發覺李綱有點不對勁啊!

“真想就這樣和你同他而眠,也是人生一大快事。”李綱看著眼前近似女子的張三。

“你不是思春了吧,不,應該是發春了。要不要我讓父親跟你提門親事啊。”張婉兒發現李綱臉色發紅忙掙脫雙手說道。

李綱笑著說:“昨晚,是哪個小豬摟著我不放的,笑著還說我。”

李綱突然想到什麼,立即坐起,一邊穿衣一邊問道:“你是杭州哪裡人,有機會我們去你家一趟,看看還有沒有親人在世。”

張婉兒一聽,怕她、他又開始刨根問底兒,撒謊的本領又使了出來“我是浙江杭州人,祖籍江西,父親是杭州都統,父親當時被貶回老家,我們一家就去回老家的路上走散了,後來我聽說,和我們一路的,遇到了追兵,都慘死在了金人的屠刀之下,現在家裡.....”張婉兒實在編不下去,正轉著眼睛想辦法。他突然靈機一動,說道:“我還有個雙胞胎妹妹,年齡和我相仿,看你這發春的樣,要不把我沒許配給你。”

張婉兒想著,這樣東一句西一句的話,應該讓他沒線索了吧,沒想到李綱抓住要害:“你真有一個雙胞胎妹妹?”

還真是思春了。張婉兒只好點頭承認。

李綱走到張三面前仔細端詳,連連點頭,自言自語道:“哥哥長這樣,雙胞胎妹妹一定也如這般,女子嘛,舉止行為也應該比你好一些。你的提議很好,等父親回來我就讓他去你們家提親。”

張婉兒聽李綱如此降低自己,吃醋地大聲說道:“我就這麼不堪一用嗎?那你等著吧,我那雙胞胎妹妹可比我好一百倍。”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