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兒不得不在蔡京府邸住下了,她想蔡京要留下金國公主必有目的,那就看看他怎麼出招吧,只要完顏宗望沒來,自己也可以享受一下公主的待遇。

張婉兒以金國公主的身份留在了蔡京的府邸中,她心知自己的處境並不安全,因此始終保持警惕,同時也在暗中觀察蔡京的動向,尋找脫身的機會。雖然心中忐忑不安,但她的表面卻保持著鎮定自若,不願讓任何人看出她的慌亂。

蔡京對這位突然出現的金國公主極為重視,不僅親自安排她的起居飲食,還派遣家丁嚴密看守,確保她的安全。然而,蔡京的兒子蔡鯈卻對這位公主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時常找機會接近她。

蔡鯈是個紈絝子弟,平日裡嬌生慣養,對張婉兒的美貌和氣質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開始頻繁地出現在張婉兒的面前,試圖與她拉近關係。然而,張婉兒卻對他的行為感到厭惡,她知道這個紈絝子弟並不是真心相待,只是貪圖她的身份和美貌。

於是她開始變著法地收拾起蔡鯈來。

蔡鯈站在張婉兒的房門外,躊躇滿志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著,試圖以最好的形象出現在她面前。他輕敲房門,聲音中帶著幾分期待:“公主,蔡鯈求見。”

門“吱呀”一聲開了,張婉兒面無表情地出現在門口,她淡淡地看了蔡鯈一眼,說道:“有事嗎?”

蔡鯈忙不迭地點頭,臉上堆滿了笑容:“公主,我聽說您最近想找人幫忙處理些瑣事,不知蔡鯈能否有幸為公主效勞?”

張婉兒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她微微頷首:“也好,那你就負責每天打掃我的房間,還有,我的衣物也需要你來清洗。”

蔡鯈一聽,心中雖有些失落,但想到能親近公主,便也欣然接受:“遵命,公主。”

接下來的日子裡,蔡鯈成了張婉兒的“貼身傭人”。每當他打掃得不乾淨,或是衣物洗得不夠乾淨時,張婉兒便會毫不客氣地拿起戒尺,在他的屁股上輕輕一打:“蔡鯈,你這做得可不夠好哦。”

蔡鯈疼得齜牙咧嘴,卻硬是擠出一絲笑容:“是,公主教訓得是,蔡鯈會努力的。”

張婉兒見他這般模樣,心中暗自好笑,卻又故意板起臉來:“既然你如此不用心,那就罰你抄書百遍,以儆效尤。”

蔡鯈苦著臉接過書卷,開始一筆一劃地抄寫起來。他雖然心中不滿,但想到這是為了公主,便也忍了下來。

日子如流水般逝去,張婉兒對蔡鯈的“特殊訓練”卻越發嚴厲。她站在庭院中,陽光灑在她冷峻的臉龐上,顯得格外堅定。

“蔡鯈,今天你的任務是扎馬步三個時辰。”張婉兒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彷彿是在下達軍令。

蔡鯈一聽,臉色頓時苦了下來,但隨即又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公主,三個時辰會不會太久了?我……”

“你覺得久?”張婉兒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那就再加一個時辰。”

蔡鯈一聽,忙不迭地擺手:“不不不,公主,我這就去,三個時辰就三個時辰!”說完,他連忙跑到庭院中央,開始紮起了馬步。

張婉兒看著他那笨拙而又認真的樣子,心中不禁暗自好笑。她知道,自己的懲罰對於蔡鯈來說,或許是一種另類的享受。但她也清楚,這種享受是建立在蔡鯈的愚蠢和無知之上的。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午飯時分。張婉兒走到蔡鯈面前,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淡淡地說道:“今天你的午飯就免了,作為對你的懲罰。”

蔡鯈一聽,頓時苦著臉哀求道:“公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就饒了我吧,我……”

“錯了?”張婉兒冷笑一聲,“錯了就要受罰,這是規矩。你若是再敢偷懶耍滑,我就不僅僅是罰你餓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