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散去,除了村委會的人,就剩孫保財孫老爹還有錢老爹了。

葛望就不用說了,跟葛家鬧的僵,而葛家是屬於不相信那波人裡的,葛家自然都走了。

劉長順的爹,走前讓劉長順做主。

留下的人互相看了看,村長也沒廢話,直接進入主題,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勉強不得。

最後大家商定,每家多出些銀子,田來福和錢家兄弟去鄰縣的炭窯,買個幾十車木炭回來。

到時誰家缺了,原價賣給他們就是,都是同村的人,要是真有雪災了,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看著吧。

沒有雪災更好,反正他們去的是鄰縣的炭窯買炭,價格比在縣裡零散買,要便宜許多,到時用不到在賣了,也不吃虧。

這事明天一早就去辦,除了木炭其它過冬物品,就自行購買了。

畢竟每家缺的都不一樣,不好一起買。

孫保財領到的任務,就是找個時間去縣衙,跟知縣大人通個氣。

這說不說是他們的事,信不信就是知縣大人的事了。

他打算過幾天在去,等木炭買回來了,在看看這天,是不是越來越冷。

跟邵明修說這事,還是有點說服力才行。

大家商量好後,才各自散去,孫保財和葛望家在一個方向,所以一起走的。

一路上看葛望眉頭深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這在過月餘就要當爹了,這樣難道是擔心雪災的事。

想了下開口道:“如果銀錢不夠我這有,用多少直說便是,你這要當爹了,該高興才是。”

兩人也是熟人,再說兩人的媳婦還是好友,有事肯定是要幫的。

葛望聞言笑了,謝過孫保財後才道:“銀錢我不缺,我擔心的是這雪下的大了,我家那破屋,怕是要承受不住。”

這事也怪他,本來想著今年對付一年,明年攢夠錢蓋個三間房。

想著這房子明年就拆了,所以今年就沒加固修繕。

這要是往常的冬天,自然能度過,但現在說了雪災的事,這房子肯定是不行了。

孫保財聞言明白葛望擔心什麼,這時天已經冷了,在修繕也來不及。

想了下笑道:“沒事,不行就搬我家去,我爹孃那邊還有一間閒屋。”

住他那邊不合適,住劉氏那邊,隔著輩份就沒啥事了。

葛望聽後激動的謝過孫保財,想了下道:“住你家不合適,你家的茶寮,是不是快停了,要是方便我們借住那裡吧。”

茶寮那屋他去過,裡面有灶臺,搬張床過去就能住了。

他和媳婦帶個娃去孫保財家住,擔心會有人說閒話。

人家本意是想幫他,到時在給人家添麻煩,可就不好了。

孫保財聽後知道葛望的意思,不由笑道:“茶寮那邊的房子,要問過我娘,才知道啥時候能空出來,反正不管怎樣,總歸有你們住的地方。”

葛望聽後心放下了,笑著又謝了一遍,兩人又說了會話,到家門口才分開。

孫保財回去進屋見媳婦在練字,從身後抱住她黏糊了一會,在錢七的白眼中,放開了她的腰。

拽過旁邊的凳子,坐在旁邊看她寫字,真不忍心打擊媳婦,這字寫成這般,離寫好還遠著呢。

錢七看孫保財消停了,才繼續練字,邊練字邊問道:“你幹嘛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出去時跟她說,送完縣衙請的人就回來,外面這麼冷也不知幹嘛去了。

孫保財聽後,說了一遍發生的事,末了又把葛望家的事說了,還問了家裡還缺啥。

到時他去縣城一併買了。

錢七聽後驚訝的看著孫保財,確定他說的是真的,也不由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