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現在已經冷了,在這裡待著必須燒火盆,每天弄的小心翼翼的,把火盆放的離床很遠的地方。

劉氏和王氏不時的嘀咕浪費,這誰家燒炭盆不是往近了放,哪像他們把炭盆放到窗底下了。

對此她每次都裝傻,說相公讓這樣放的,說是對孩子好,倒也沒讓兩位娘繼續跟她唸叨。

因著明天回村裡,所以前兩天就把工錢給馬嬸結了。

昨個六哥來城裡辦事,劉氏和王氏兩人想著明個就出月子了,想來也沒啥事。

她娘出來也將近一個月了,惦記著家裡,婆婆說回去先把屋子打掃下,在燒把火暖暖屋子,所以兩人昨天坐六哥的牛車回去了。

錢七把頭髮擦乾穿上外衣往屋裡走。

孫保財正在床上哄兒子,這小子可能是餓了,抱著他一個勁的往他懷裡蹭,把他逗的直樂。

小傢伙現在可變樣了,可能是奶好吧,現在白胖白胖的,一點都看不出剛出生時小老頭樣了。

這話他一直在心裡唸叨了,沒敢當著錢七的面說。

孫保財把兒子抱的離胸前遠些,跟他說著話:“屹哥乖啊,一會娘就回來餵你吃飯了。”

小傢伙好像能聽懂似的,流著口水跟他啊啊啊的回應…

錢七進屋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父子倆在床上互動,給人的感覺特別溫馨。

揚起笑容走了過去,小傢伙看到她後,開始啊啊啊的向她揮手。

錢七接過小傢伙笑著親了親他,才解開衣襟喂他吃奶。

看他急切的樣子,不由一笑看來是餓了,笑著詢問孫保財,孩子什麼時候醒的。

孫保財聞言笑道:“醒了有一刻鐘吧,我先去把他的尿布洗了去。”

說完穿鞋下床,親了老婆臉頰一下,才拿起放在一旁的尿布出去。

洗完尿布把洗漱室裡的水倒了,做完這些直接去廚房做飯。

因著明天就走了,今天簡單的吃些,家裡的吃食昨天大多都被劉氏收拾走了。

柳塵玉送給他的兩塊石頭,也讓他運回了紅棗村。

他這段時間,除了牌坊修建好那天,去紅棗村參加流水席,慶祝牌坊修建好和學堂成立。

其他時候,他都是留在家中,陪著錢七坐月子。

就連跟柳塵玉簽訂合作契約,都是柳塵玉來家裡籤的。

那天跟邵明修談完,知道他有意給柳塵玉跟太子搭橋,他當即表示只要一成乾股即可,那一成股也給太子。

太子可能不會介意這事,但他的態度一定要表明,在說給太子三成股他佔了兩成,這事太惹眼了。

他這麼做也是提前規避風險,一成乾股誰也說不出來啥。

當時邵明修還調侃他是俊傑,當即送了他個大白眼。

所以前天籤契約時,他表示只要一成乾股,剩下的那一成給邵明修分配。

簽完給了柳塵玉一份更詳細的方案,其實就是上次給柳塵玉看的細化版本。

把灶上的火點上,因下午要去醫館拜謝莫夫人,邊做飯邊想著一會拿些什麼禮…

柳塵玉把孫保財給他的方案,又詳細看了遍。

孫保財的意思是,先在各個府城設立貨執行,同時接各個地方的貨運訂單。

比如東石縣的貨物運到臨安府,可以把臨安府接到東石縣的貨物帶回來,這樣就節省了不少人力物力。

而且如果訂單太遠的話,當地只需要把貨物送到近些的府城,在由府城的貨執行發往下個地點。

以此類推這樣就不會使馬匹過度疲勞,對於護送的人力來說,只需要熟悉一府境內的路況就成。

甚至只要熟悉兩地的路況就行,這樣在熟悉的地界跑,也能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