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卓允無奈低笑,“怎麼可能?”

他本來不打算參加高考的,還是因為知道厲雲彩要參加,才頭鐵跟著參加。

名都報了,不好好考到時候分數低了厲雲彩嫌棄他笨怎麼辦?

祁卓允也很久沒參加過朋友間的小聚了,他私底下報了一大堆補習班,天天白天在臻華上完課,家裡車來接兩眼一閉一睜,補習班又到了,每天累得跟狗一樣。

厲雲彩狐疑,“那你眼神那麼飄忽幹嘛?”

季懷安憋笑都快憋出內傷了,眼神那麼飄忽幹嘛?還能幹嘛?

少男懷春唄。

他往對面一看,正好看見同樣在憋笑的厲雲彩她姐,兩人乍一對視,這笑是再也憋不住了,一桌子聊天的人裡邊有兩個人忽然爆笑,大家的目光都迷惑的看了過來。

虞舒顧左右而言他:“沒事兒,剛想到點開心的事,大家繼續聊。”

季懷安拍程修肩膀:“哈哈,老程剛講了個陰間笑話哈哈哈,太好笑了。”

和陳悅馨正在打嘴仗的程修嫌棄地揮開他的手,我什麼時候跟你講笑話了,男人有時候真的很莫名其妙。

厲雲彩微微半眯著眼,眼神在她身旁和對面的二人身上來回打轉,她怎麼總感覺這兩人有點奇怪呢?

“您好,您要的酒。”

陸景亭端著托盤過來打斷了厲雲彩的思緒,她微微頷首,“我要了很多,大家挑自己喜歡的喝。”

桌上她們之前點的酒都喝得差不多了,隨著陸景廷來回走動,桌上擺著的酒慢慢放滿了大半張桌子。

陸景廷每放下一杯酒,還會對這杯酒的名字、大致口味、度數做一個簡單的介紹。

其中有很多款花裡胡哨的酒,有的是放在酒桌上之後再由噴槍為酒面點火,有的是杯罩用了糖絲還是什麼東西,陸景亭手往下一放,火花從糖絲頂端開始燃燒,在杯上閃動焰火。

還有一個比較有意思的,噴槍噴到酒面的一瞬間,火焰騰地往上竄,陸景亭單手往火焰中一抓,拿出一朵紅玫瑰。

玫瑰花瓣上還有些許火焰,陸景亭對著花瓣輕輕吹了口氣,火焰熄滅了。

虞舒看得歎為觀止,原主的記憶中好像是沒見陸景廷露過這手,這雲翼天宮的調酒師怎麼還兼職給變魔術?

物超所值,真是物超所值。

陸景亭這人吧,他變出玫瑰之後,也沒有藉著變玫瑰將玫瑰遞給任何一個人,反倒準備將玫瑰直接放在桌上,看起來像極了只是兢兢業業的認真打工人。

這時,一隻手伸了出來,手的主人對他露出善意的微笑,“這束玫瑰可以給我嗎?”

陳悅馨驚訝得眼睛都瞪圓了。

陸景亭在介紹的時候面上本就一直帶著笑容,見有人忽然詢問,他心底詫異,面上笑容絲毫不變,雙手奉上玫瑰,“當然,玫瑰和您很搭。”

林夢瑤被他的話逗得哈哈直笑,她隨便拿起一杯酒,衝他眨眼,“這杯酒好喝嗎?”

桌上的酒陸景亭剛剛其實已經介紹過一遍了,林夢瑤此時問酒好不好喝的用意其實很簡單。

厲雲彩附在虞舒旁邊小聲耳語,“看見了吧?她們愛訂這間套間的原因。”

“林夢瑤看上那調酒師了,隔三差五就要定這兒過來給人家送送錢。”

或許是覺得背地裡吐槽別人不太地道,陸景亭一走,厲雲彩直接當面吐槽,“夢瑤,你為什麼莫名其妙就這麼看上這個調酒師啊?我想不通。”

陳悅馨深以為然,“很正常彩姐,不止你想不通,我也想不通。”

林夢瑤最開始只是陳悅馨的朋友,她和陳悅馨玩在一起的時間更長,還是後來玩著玩著大家才都玩在一塊。

人走了,林夢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