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果然如虞舒所料,畢業之後沒幹自己本科學的專業。

虞小雖然考上了南城大學,但是除了考上這件事之外,其他的事都很倒黴。

他的分數夠不上自己想讀的專業,他被調劑到南城大學錄取分最低的社會學。

雖然一開始他報的那個專業說實話他也不怎麼喜歡,但是這個社會學,虞小光看這三個字,完全不能理解他這四年要學習什麼,難道要學習怎麼無痛步入社會嗎?虞小很痛苦,非常痛苦。

而倒黴不止調劑,虞小從一開學坐上火車就已經體現出格外的倒黴了,他在去南城的火車上,因二十幾個小時火車實在難熬,虞小有很長時間都在睡覺。

他躺在下鋪睡覺的時候是脫了鞋的,就因為脫了鞋,他兩隻襪子上縫著的二十塊鉅款居然悄無聲息的被人偷了。

連同襪子一起。

虞小到學校的時候,就只剩下了縫在褲襠裡的十塊和二哥給他的十塊,這窩囊事虞小誰也沒敢說,自己在學校吃了幾個月鹹菜就白米飯。

他不喜歡自己讀的專業,大學又不開家長會,學習嘛,只要不掛科就行。

虞小每天吃著白米飯,都在琢磨著怎麼掙錢。

人只要一想掙錢,就會一直想掙錢。

虞小天天琢磨,時時刻刻琢磨,再加上他沒課的時候到處晃悠觀察踩點找兼職,到畢業的時候,虞小還真掙了不少錢。

畢業之後,虞小扯謊和家裡說留在南城進了單位,實際上,用自己的錢加上跟幾個哥哥姐姐借的錢,自己開了一家飯館。

個體戶經營這個時候已經不稀奇了,虞小鍋顛得穩,菜炒得好。

沒到一年,不僅本錢掙回來了,還額外掙到不少。

虞小有錢之後第一時間把借的錢寄還給哥哥姐姐,還在原先的基礎上多放了幾張大紅鈔。

虞小的飯店生意越來越紅火,他這會兒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擴張了,但虞小自己拿不準主意。

並且,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他媳婦兒,遇上這種大事,也拿不準主意。

虞小從小到大養成了一個優良習慣,有問題,問三姐,說幹就幹,虞小立馬準備打電話找姐姐拿主意。

他特地挑了個上午十一點半這樣的時間,想著姐姐應該忙完要吃飯了。。

但他姐不接電話。

虞小鬱悶了大半天,直到晚上十點多才接到他姐的回電。

電話那頭,是他姐有些疲憊的聲音,“狗剩,打電話有事?”

虞小的心情在接到老姐電話的那一刻瞬間就好了,聽見他姐問他有事嗎,他瞬間又有點委屈,“咋了姐,我沒事兒還不能給你打個電話奧?”

三十幾歲的大老爺們一給她打電話,還是跟小時候那會一樣神經。

虞小的電話讓虞舒久違的回憶起從前,也讓虞舒久違的拳頭硬了。

“有屁快放,我剛下班,人都還沒著家。”

虞小一聽姐姐上班這麼累,剛剛想問的事兒一下就忘了。

不過他年紀大了,也很多年沒捱揍了,說起話來很是大膽,“姐你搞研究是不是又沒按時吃飯,你下次再這樣我就打電話告訴咱爸媽了,讓他們收拾你。”

虞舒深呼吸,語帶威脅“你想捱打了是吧?你信不信我在爸媽收拾我之前我先飛到南城收拾你?”

跟虞小聊天真的會有一種巴掌伸不進螢幕的無力感。

虞小小聲嗶嗶,“哼,我就是說一說。”這會兒他終於想起來自己原本打電話是想幹嘛來著,“對了姐......”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聊完虞小信心滿滿的掛了電話,趕緊找他媳婦兒商量具體該怎麼行動去了。

他姐建議他選好店址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