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院子門,虞大看見虞舒在,暗戳戳投去求助的目光。

虞舒笑嘻嘻回了個愛莫能助表情,鬼鬼祟祟地溜回自己房間。

虞大:完了。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妹妹也懶得管他了。

馮蘭花人在氣頭上,這會都沒第一時間瞅閨女在哪,她越想越氣,反正都已經回來了。

她揪上虞大的耳朵,衝他耳朵嚷:“老孃才唸叨你幾句你就在這說東說西,你知道今天隔壁村那個嬸子找我叨逼了多久嗎!”

“我在幹活,那嬸子就跟著我走動!說啥都不聽!”

“圍著你老孃唸了一個下午!”

虞大順著馮蘭花的力氣走,企圖讓耳朵不那麼痛。

馮蘭花見狀手上又加了把勁,“跟蒼蠅似的,你老孃現在耳朵邊上都感覺還有人在唸叨!”

虞大疼得嗷嗷叫,“媽、媽,媽!輕點拽。”

虞愛國默默從旁邊走了,順帶幫馮蘭花拿走了手上拎著的農具。

虞大餘光瞅見爹也溜了,內心悲傷逆流成河。

馮蘭花給虞大的一頓揍以虞大保證,自己跟熟人和嬸子們四處宣揚,自己主意大還不想成家結束。

揍完虞大,馮蘭花想起來今天是小兒子回來的日子。

開開心心走去廚房,小兒子果然已經在廚房做飯了。

虞小聽見有人來的聲音回頭,“媽你去休息會兒,菜我馬上炒好了。”

“中。”馮蘭花心裡熨貼,兒子都是討債鬼說早了,只有老大是討債鬼,老小還是討人喜歡一點。

傍晚,虞家人一起圍在桌子邊上吃飯。

虞舒這些年時常從道具包掏吃的加餐,她原先本不愛用道具包的道具,比起靠道具完成任務,她覺得還是靠自己更靠譜,沒想到在這個世界,道具包居然如此有用。

她愛吃肉,但這個年代想吃肉除了自家養豬,就是用肉票去縣城裡的供銷社買。

肉票家家戶戶都是有限額的,除去逢年過節,村裡人基本都捨不得用肉票。

生活環境苦點就算了,虞舒很快就能習慣,吃飯一事還這麼苦。

虞舒就真的受不了。

只要願意吃苦,就會有吃不完的苦。

反之,只要她不願意吃苦,她就吃不到苦。

於是,虞舒經常偷偷從道具包摸吃的吃,早前為了避免被別人發現引來麻煩,她都只管自己吃獨食。

後來開始去縣裡讀書之後,虞舒回回都帶肉回來,家裡人問就是她在黑市換的。

反正關起門來誰知道她們在家吃什麼,馮蘭花對她也十分縱容,知道閨女為了家人們吃得營養鋌而走險去換肉。(都是馮蘭花自己的腦補,她眼裡她閨女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閨女)

馮蘭花除了叮囑注意安全之外,啥也沒多說。

家裡有餘錢還會多給虞舒一點,沒有就讓閨女這次回去先別換肉。

但是閨女那很神奇,馮蘭花不管給不給錢她都能弄回來稀罕吃的,導致馮蘭花為此還緊張兮兮地找閨女盤問過,閨女可不能為了吃的走歪路,一定不能去搶了人家換的東西。

搶劫可要不得。

虞舒說是自己接了家教,有掙錢的門道。

馮蘭花這才放下心來,放心下來又開始心疼閨女,妞妞從小到大都這麼懂事,讀書還偷摸去接家教掙錢,多辛苦喔。

後來虞舒高中畢業,其他哥哥和虞小接連都還在讀,虞舒拿肉的來源又換了名頭。

他們給虞舒打掩護,每逢他們放假,家裡就會多出不少肉。

理由雖然齊全,但馮蘭花已經開始覺得有哪不對勁了。

直到虞小也考上高中,幾個兄妹裡,虞小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