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次酣暢淋漓的情感宣洩。

而且她是靠情歌火起來的,人總不可能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吧?情歌對她來說,有很不一樣的意義。

她在意的只是其他人的看法,她不願意多年努力卻被貼上只會這一件事的標籤。

也許是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在虞舒眼裡,人的一輩子其實很短,在有限的生命裡如果能把一件事做到極致,這就是一種成功。

像這個世界的她媽媽和姥姥,研究了大半輩子古箏,一生都在和一件樂器打交道,她們的人生如果有觀眾,也許也會有人說閒話,說一輩子就只能做這一件事是不是能力不夠啊?或者說都一輩子圍著這個事打轉了怎麼還沒研究透啊?

who care?

只要做的事情是自己喜歡的事就好了,或許等安晴站到山頂,就不會再在意這些人的看法了。

虞舒聽完這幾句就先出演播廳去送了一趟助唱老師,和助唱老師電話溝通時,老師就一再拒絕了虞舒給的出場費,只跟虞舒要了《蘭花花兒》民歌版本的全部樂譜。

對於這樣的音樂家,虞舒心中只有敬佩,只好在接送上細心安排,她接下來還需要在演播廳和安晴與節目組做最後的節目溝通,人走不開,仍是專門打好車將老師送上車才返回演播廳。

回到演播廳,安晴已經唱完下臺了,同學們還在一旁等著她一塊吃飯,民以食為天,難得好幾個同學聚在一起,就得大家一起食一頓。

虞舒看向安晴,虞氏大忽悠術又來了:“晴姐,舞臺方面我沒什麼問題,你的想法都很好,都結束了就去抽籤吧。”她一本正經。

安晴前幾輪都參與了唱歌,眼下認真聽著音樂製作人的反饋,聽下去一時沒反應過來有什麼不對,嗯嗯兩聲腳步就要往導演那邊走。

走了兩步她又滿頭問號地折返回來,“虞老師,不是製作人抽籤嗎?”安晴私底下和在舞臺上很不一樣,舞臺上的她時而憂鬱、時而狂放。

但私底下她只是一個頂著純潔小白花長相但性格有點抽象的好說話女生。

虞舒一臉真摯:“不是的,最後決賽是歌手抽籤,可能是你還不知道吧,我先走了啊,你抽完微微跟我說順序就行拜拜。”

現場圍觀全程的梁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