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虞舒所料,過了沒一會,先前跟在她屁股後邊的魂體又飄了過來。

魂體飄進她房間之後,似乎是不知道要說什麼,一直待在她樓下客廳發呆,虞舒租的小loft窗戶是一整個大的落地窗,她癱在床上觀察了一會這個魂體,對方也沒察覺到她觀察的視線。

樊思瑜,段福海案件的第一個受害者。

她是在打車的時候被段福海碰見的,段福海早就有想作案的念頭,那些天正好一直在物色下手目標,見她長得十分漂亮又孤身一人,心中起了歹念。

他用早就準備好的藥迷暈她之後,將帶回了他村裡的老房子,村裡很多人都搬到市區住去了,老房子周圍還在住的人不多,他那還有一個曾經用來放菜的地窖,樊思瑜就被關在那裡,沒人聽得見她的慘叫聲。

死前經受太多折磨,死後她的靈魂一直困在那方小小的地窖裡出不來,直到今天段福海落網,她從那飄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麼飄到了虞舒身邊。

她生平最後的那段文字描述,是虞舒類比機器人的大腦看了都覺得殘忍的程度,她不清楚為什麼受害人會飄到她這來,電梯裡打的一個照面虞舒只看清了名字,沒來得及仔細看生平。

怪不得這個鬼會這麼容易被她嚇到,虞舒略微愧疚了三十秒。

又過了好一會,虞舒瞟了一眼落地窗,樊思瑜還在底下發呆。

虞舒忍不住了:“樊思瑜。”

底下魂體嚇又被嚇了一跳,這回好歹沒直接彈射起飛,樊思瑜呆滯幾秒之後老實地飄了上來,“幹、幹嘛?”

虞舒對乖孩子很有耐心,她溫和地問道:“你有什麼心願未了嗎?”

樊思瑜思考了一會,最終還是在虞舒的注視下緩慢地搖了搖頭。

她還有些放心不下院長媽媽,她是孤兒,她們在院裡長大的孩子成年之後大都搬出去住了,她們福利院的經營狀況不是很好,後邊很多孩子讀書的錢都是院長媽媽自己墊的,只可惜她還沒有報答院長媽媽就死了。

陌生人沒有幫她給錢的義務,樊思瑜知道自己不應該跟虞舒說。

虞舒覺得,她看起來怎麼都不像沒有心願的樣子,如果她塵世心結已了,她的魂體應該隨風飄去地府了。

虞舒隨便猜了猜:“你想報復段福海嗎?”

聽見這個名字,樊思瑜條件反射的瑟縮了一下,但她還是搖搖頭,“我不想自己去報復,他已經被抓了,我相信國家法律會給我公道。”

虞舒嘆了口氣,天道不公,這麼乖巧懂事的孩子偏偏會死在惡魔手裡,而兇手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就是痛快的死。

也不對,這個世界雖然有規則,但沒有天道。

儘管段福海在地府應該還有地府的責罰,但他生前活得未免太痛快了點。

虞舒從道具包裡掏了只毒蟲出來,道具包裡她拿出來的東西,自然會認她為主,這隻毒蟲被虞舒拿出來之後,乖乖的縮在虞舒手心,一動不動。

樊思瑜驚奇地看著虞舒手中憑空出現的毒蟲,這隻蟲子大概只有米粒大小,灰樸樸的,看上去貌不驚人。

虞舒解釋道:“我把這個蠱蟲投放去段福海身上,直到他身死的那天,他醒著渾身都會劇痛無比,而只要睡著。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幾分笑意“他所有施加在你們身上的手段都會讓他自己也嘗一遍。”

樊思瑜眼睛瞪得溜圓,眼前這個其貌不驚的小蟲子居然這麼厲害。

虞舒手一翻,毒蟲又消失了,段福海現在關押得很嚴,要等她能見到對方估計得公開審判的時候了,她不想讓段福海舒服那麼長時間,直接讓007作弊把毒蟲傳過去了,確保馬上就能讓他經受折磨。

虞舒柔和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