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智腦當慣了,她們智腦倒是都有一個共同的母親,智腦建立者——也叫智腦之母,但那就是個名頭,跟她沒什麼關係。

現在,她看看她爸,又看看她媽,她一下有了倆。

她坐在後座上,虞父虞母正在前頭打著眼神官司,時不時的你瞅我一眼,我瞪你一眼。

他們正小心翼翼的想怎麼跟她搭話,在他們看來,孩子青春期有點叛逆都是很正常的。

看看他們孩子,多乖,這麼生氣地離家出走了,也就是自己在機場坐了大半天,然後就跟著他們回家了,一點不吵也不鬧的。

她媽恨鐵不成鋼地擰了她爸腿一把,不中用的男人,都不知道說幾句話,這個家真全都得靠她。

“小魚啊,不是爸爸媽媽不支援你的夢想。”覃女士努力的組織語言。

“你看你如果想當愛豆的話,為什麼不能在國內呢,在國內咱們家還有一些人脈資源,但你要是去了國外發展,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寶貝,那爸爸媽媽怎麼能放心呢?”

完了,這好像是在說女兒靠自己不行,話又說錯了,覃女士瞬間戴上痛苦面具,才帶回家的娃等會又跑了就完蛋了。

他爸趕在等紅燈的間隙瞥了覃女士一眼,痛苦面具也複製到了他的臉上,他開始絞盡腦汁的找補。

“小魚啊,你想怎麼做爸爸媽媽都支援,但是咱們先靜下心來好好規劃好不好?”

“好。”

覃女士激動地轉了半個身子過來,淚眼汪汪地看著她“寶貝......”

虞舒家住的是獨棟大別墅,走進玄關,一樓客廳就放著一臺看起來十分昂貴的stw三角鋼琴,牆上還掛著幾臺造型漂亮的古箏。

虞舒在記憶裡看過這些琴,掛在牆上的這幾臺主要是擺著好看的。

她媽媽喜歡收藏款式漂亮的琴,平常彈的比較多的琴都放在她們各自琴房裡。

她家裡在裝修時,為了家人練琴方便,將一樓的房間大部分改裝成了琴房,光她的那間琴房裡,就放了不下五臺古箏。

這次的任務不是一個,不辜負家人的期望和成為頂尖愛豆這兩句話中間,心機的用了一個句號隔開,這是兩個任務,家人的期望估計不是想讓她成為愛豆。

一家人溫馨的吃了飯後,開始了正式談心環節。

兩人平時工作其實都特別忙,在他們這個職位上,本身校內和校外的課就非常多,還經常會飛去各地開講座或者音樂會。

他們可以給孩子無憂的經濟條件,能陪伴在孩子身邊的時候卻不多,虞舒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在爺爺奶奶與外公外婆家生活。

難得這次都空出時間來,他們也意識到大概自己給予孩子的關注太少,導致孩子好似在不經意間,有了他們都不知道的想法。

“小魚。”覃女士比較感性,才出口兩個字,眼裡又隱隱有了水光。

虞舒決定主動出擊。

“爸爸媽媽,你們是不是希望我當演奏家。”

虞父和覃女士對視一眼,兩人都明白對方的意思,但似乎都有些不知該怎麼開口。

半晌,虞父說道:“我們曾經對你的期望確實如此。”

“但是今天,爸爸媽媽反思了很久,想起了當時你媽媽生下你的時候,我們最開始的初衷。”

“我們的初衷只是希望你快樂。”

“我和你媽媽都有自己的夢想和追求。我們為此奮鬥半生,一直走在自己想走的道路上,你為什麼不會有你的夢想呢?是我們太固執了。”

虞父說完這段話,像是卸下了什麼擔子一般,他繼續說道。

“你想走什麼路,你都可以放心去闖,我們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覃女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