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秦馳雖然也有些亂,但是腦子並不糊塗,

“看的出你並不想和我們警察打交道,為什麼要插一腳進來!”

這個時候曲弦等人不好說話,不過胡一彪旁觀者清,在一旁替秦馳把疑惑說了出來,

“如果我猜的不錯,韓顧應該是擔心你們的行動出差錯,所以想要聯絡周隊阻止你們。”

此時周巡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抱著肩膀笑道,

“胡隊,你高看這小子的覺悟了,他又不知道你們是警察,這小子是報的警,感覺你們是暴徒!不過聽我說了是呂隊和孫隊,小韓第一反應也是阻止你們,畢竟他聽得到,別人也聽得到,你們行動出錯,他的麻煩就大了!結果,你們也看到了~”

這瓜吃的,曲弦感覺這一趟真沒白來,秦馳這下子也有些窘迫,起身跟韓顧行了個禮,

“韓先生,這麼說先前是我對不住了,很抱歉!”

周巡冷笑一聲,

“秦隊,別忙著道歉~”

“好了,周哥,可以了,只要證明我是無辜的就行了。胡隊,您那邊還有問題嗎?”

胡一彪此時也恢復了往日的精明強幹,見狀指了指韓顧道,

“你這人不實在,或者說,你們不實在,先前是周巡一直在攔你的話,現在你又攔周巡的話,都說道這兒了,還有什麼不可說的?要是有安全上的顧慮,你放心,今天的事就爛在這屋裡,好不好?”

本來韓顧還想著不為己甚,見狀也沒轍了,伸手向周巡做了個請的動作,

“周哥,你說吧,屋裡這些人我都信得過,只要能保證不向上一級彙報,沒什麼不能說的。”

幾人瞪了韓顧一眼,這得對公安系統多麼不信任啊,尤其是路銘嘉,不過還好,周巡把話接了過去,

“行了,小路,別不痛快,你可以回家和路局求證,這麼大事,我們西關不可能不向上級備案,不過這小子只信得過你爹,我也沒轍。得到訊息以後,那個時間局裡也沒多少人,不是技偵就是內勤,我也在忙著和老蕭換崗,所以就找了關隊。還是關隊拍的板,找了韓顧做外援,槍是以關隊和樑子的名義領出來的,這些都可以查,韓顧帶的手底下的三個兄弟,也就是因為韓顧帶了醫護,所以當場才能活了那麼多人,剩下的呂隊應該也在這邊交代過了~”

“這麼說,老周你當時的說法有水分?”

“對,我們對上的是槍販子!韓顧他們還要過日子,手裡又沒有傢伙,難道要留下什麼痕跡不成?誰能保證局裡就一定乾淨?”

呂隊不在這,這些秦馳也是不知道的,臊的秦馳站起來又行了個禮,不止秦馳,連胡一彪都坐不住了,

“我無話可說了,兄弟,西關確實欠你的,前面是哥哥的不是~”

“好了,胡隊,算不上什麼大事,我也是厚著臉皮,藉著周哥的嘴把事情說出來,不然秦隊再這麼查下去,只怕我不進黃雀的眼都不行了!”

胡一彪點頭,說起黃雀,那才是西關最丟人的地方,714西關沒了一個個,到了醫院又讓人給辦了四個,比槍戰現場都多,說起來都害臊!

韓顧轉向一邊的小透明陳蕊,小姑娘聽到這麼多的內幕,也有些熱血上頭,這個大哥哥忍辱負重的形象太感人了,見韓顧看過來,小姑娘就要說話,被韓顧揮手止住,

“陳蕊,之所以叫你過來,也是相信你,你哥當場並沒有死,在我們點出他們上當了,有黃雀之後,陳烯就已經扔了槍了,所以他的死是一場意外,你要恨的真不是秦警官,當時他已經重傷了,你哥是後來死於黃雀的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