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這樣我會更加廢柴的。”張望玉吸吸鼻子,怎麼辦,眼睛又想要尿尿了。

以前的張起靈想著要好好磨練張望玉,現在他只想好好鍛鍊自己。

“沒事,你比吳邪乖。”張起靈如實道。

張望玉滿頭霧水。

遠在其他基地兢兢業業圍獵野鴨的吳邪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你小點聲。”胖子捂住他張大的嘴,可不能再打噴嚏了。“等會鴨子都被你嚇跑了。”

吳邪猛地拍胖子的手,他要憋死了,打噴嚏打到一半就被打斷,這滋味誰遭受過誰知道!

躲在另一邊的黑瞎子偷偷抽搐兩下,怕笑出聲打擾到準備回窩的鴨子。

“他孃的,我怎麼就嚇到鴨子了。”吳邪低聲罵了一句。

“嗯嗯,你不會。”胖子敷衍幾聲,“你現在是天真又不是邪帝,天真會嚇到,邪帝不會。”

吳邪翻了個白眼,“邪你個頭。”

兩人還打算爭吵。

解語花吹了個小聲的哨子。幾人瞬間行動起來。

一時之間,這片大大的蘆葦林子鴨毛亂飛,鴨叫聲,被啄疼的尖叫聲迴盪在大大的林子。

今天又是收穫滿滿的一天呢。

十二隻高度輻射鴨子,二十六顆高度輻射鴨蛋,三顆中度輻射鴨蛋。一地鴨毛。

胖子捧著三顆鴨蛋,笑得喜滋滋的,“怎麼就不是四顆呢,好歹一人一顆啊。真小氣。”

“已經不錯了。”吳邪同款憂桑,但是他心態好啊,“至少比冬季好多了,不需要捱餓。”

胖子抬頭看天,“老子在西王母宮都沒受過這種苦,他孃的,這麼一看,西王母那老孃們還挺好的,至少還有白胖胖的蟲子可以吃。”

西王母宮的經歷是胖子和吳邪十來年不敢提起的痛苦回憶,現在已經能帶著懷念的心情去回憶,比起來,那邊確實好多了,至少都是能吃的,只要能下口。

“也不知道小哥現在在哪兒受苦。”吳邪嘀咕一句,大傢伙都沉默了。

他的小哥啊,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又被人騙了,等見到他的時候不會就剩下一把骨頭架子了吧。

嗚嗚~

張望玉收拾了一下自己。

“小哥。”她朝房間外邊喊了一聲張起靈。

“嗯?”張起靈想也沒想的就直接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雪白。

燈光下,細膩的肌膚,瑩潤雪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流暢的線條美感盡現。

張起靈感覺喉嚨和鼻子都有些癢,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張望玉的美背。

明明聽到了開門進來的聲音,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張望玉疑惑的轉頭。

她的手捂著衣服,只是轉頭的時候帶動身子還是露了小半個弧度的渾圓。

張起靈!!!

“小哥,你幫我看看我的後背是不是壞了。”張望玉對著張起靈道,她休息了一下,感覺後背越來越疼,呼吸都不順暢了。

她想著要是有傷口的話,就先讓張起靈幫忙上藥,再去醫院拍片。

就是去醫院會遇到季樂,她知道自己昨天受傷了,按照正常情況肯定沒有恢復好,今天她又受傷了,等會她懷疑起她的恢復速度要怎麼辦。

所以她想要先讓張起靈看看先。

張起靈腳步有些踉蹌的轉身出去,深吸好幾口氣將自己的心平復下來才再次進房間。

張望玉有些奇怪,他這是怎麼了?

後背沒有破皮,只是有些發腫,很明顯的一個爪爪印。

張起靈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不太好了,明明這麼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