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望玉越想越覺得自己對不住張起靈。

可是

要是回不去的話還好說,要是能回去,那他們可能就真的分道揚鑣了。

畢竟她不是他們那邊的人啊。

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

張起靈等她睡著之後將她身子掰正,手指忍不住戳戳她的臉蛋。

果然很彈,又捏了捏,手感真好。

跟隔壁的小胖子一樣,滑滑的,軟軟的。

他早就想捏捏了,只是怕她生氣。

張望玉睡著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臉被張起靈像玩解壓玩具一般揉揉捏捏。

這麼玩她都沒感覺,張起靈感覺很不對勁。

他又探了下她的脈搏,相較之前有力不少。

她的恢復能力好像有些強。

只是她睡得這麼沉,也不知道這個恢復能力強是好是壞。

再掐一把,這一掐有些重,張望玉臉兩個指印很明顯,他有些心虛的收回手。

第二天一大早,張起靈醒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藉著腕錶的光仔細觀察張望玉的臉。

還好,昨晚的那點印記已經消了。

他舒了一口氣,想到那手感,不由的又想捏捏,還好,他的理智阻攔了他,要是把人弄醒了,可不好解釋。

為了防止自己的手有自己的想法,他有些匆忙的起床。

照例的鍛鍊了一下,而後去接水。

等搞完這一切,他那點子蠢蠢欲動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張望玉起得比前一天更晚了些。

胸口的悶痛基本消失了。

她換衣服的時候看了下,青紫一片,邊緣處闊開好大一片的淡黃色痕跡。

癒合得還挺快的。

已經能拄著柺杖到處走了,終於不用張起靈抱來抱去的了,她覺得還挺好。

張起靈聽到屋裡的動靜,從外邊進來,剛想伸手去抱張望玉,就見她撐著柺杖給自己接水洗臉。

“早啊,小哥。”

“早。”張起靈很自然的收回手。

張望玉看著他,笑道:“小哥,這兩天真的太麻煩你了,我胸口好多了,可以撐著柺杖走走,你可以不用擔心了。”

“好。”張起靈沒說什麼,轉身又出去了。

張起靈平時也都淡淡的模樣,張望玉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簡單的喝了點營養液,她就讓張起靈幫忙拿著凳子出去了。

今日依舊是颯颯的射擊練習生!

張起靈在家陪著張望玉五天。

五天後,張望玉上半身徹底好全,能揮舞著她的代步棍走得虎虎生風。

新鮮的洗漱間完工。

張望玉覺得張起靈真的太厲害了,這人在哪兒都不會被餓死啊。

閒聊的時候他曾說過他們的喜來眠時常沒有進賬,很多時候都有斷糧的風險。

看著這個修建得如此好的洗浴間,張望玉斟酌一下。

“小哥,你們當初有沒有想過去給人家搞裝修呢?”

吳邪本身就是建築學的,對美學也有一定的研究,轉行做室內設計應該不在話下。

技工都有天然的,一個他一個胖子。

感覺這一行還比他們開店來得好。

張望玉突的想起吳邪是為什麼要在雨村定居。

溫聲道:“不過開農家樂好像也挺不錯的,就是你們多拍幾張自拍照放網上宣傳宣傳嘛。”

就這幾位哥的顏值,那大姑娘小媳婦的不得瘋了一般。

“最好是拍幾張穿著緊身背心劈柴的那種。”

想想自己鼻血都能流出來。

張起靈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