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將張望玉放在椅子上,轉身從櫃子裡拿出自己備用藥水,並一支藥劑。

“脫衣服。”

張望玉哈了一聲。

“哦哦哦,好。”張望玉腦子一抽,“要不我先洗個澡?”

張起靈看到她眼中的害怕,低頭看了看消毒藥水,這有什麼可怕的。

“沒有浴室。”

張望玉之前就猜測過家裡沒有浴室,只是之前是冬天,那麼冷她也不敢洗澡,現在氣溫上升,她已經感覺自己渾身像是長滿了蟲子,渾身不自在。

“那,那你之前是怎麼”

張起靈指了指外邊的院子,很明顯,他以前洗澡就是在院子裡邊洗,還不需要處理髒水。

張望玉不知道是該感嘆接下來可以看到張起靈果體而興奮還是要因自己接下來要如何洗澡而頭疼。

張望玉的傷在右胳膊,從肩頭往下三道抓傷。

一道比一道可怖。皮被翻開,露出裡邊的肉,好在沒有深到能見到骨頭的程度。

張望玉抓著自己褪到腋下的衣服,看著傷口,要哭不哭的。

張起靈拿著藥水的手不知道要不要給她處理一下,他還沒開始呢,怎麼就開始哭了?

她別過頭,咬著唇。

“小哥,你來吧。”

可一定要快些啊,要不然她可撐不住,天知道這隻清洗的過程有多痛,她從小就怕疼,偏偏又愛跟著哥哥姐姐們一起玩,膝蓋不知道磕破多少次。

所以她對這種消毒藥品的刺激性那是有一定的見解。

“嘶~”

張起靈看看手裡的棉籤,試探性的又往前湊湊。

“嘶~”

他將棉籤收回來。

又湊過去。

“嘶~”

他覺得好玩,他都沒碰到小姑娘面板呢,她怎麼就疼了呢?而且,她不是歪頭過去了嗎?還能看到他的動作?

在張望玉不知道的時候,張起靈勾了勾唇角,眼裡滿是笑意。

很快他就收回自己那點點的頑劣因子。

冰冰涼涼的藥水觸碰到肌膚,並沒有想象中的刺激性。

“哎?”張望玉看向那藥水,“怎麼不疼?水碰到都很疼呢。”

張起靈搖頭,“不知道,這裡的藥水刺激性不大。”

張望玉看著他熟練的動作,有些心疼,這是給自己包紮多少次才會有如此手藝。

嗚~她還是心疼心疼自己吧,這麼深的傷口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不會。”張起靈拿起他手中的藥劑,“這裡的治癒藥劑效果奇好,你這種程度的,過個四五天就能好,而且還不會留一點疤痕。”

為了證明自己話裡的真實性,他擼起自己的衣袖,“我這裡被咬過,差點貫穿,你看是不是看不出來了。”

張望玉伸出手摸了摸,確實一點粗糙感或者是印記都沒有,完全看不出曾經受過傷。

“真的有受過傷?”轉念一想,張起靈沒有騙她的理由。而且,就算是留疤那也沒什麼辦法。

只能期盼著未來有一天能回去的話,希望醫美可以拯救一下。

“那太好了了。”張望玉拍拍他的手,“疼嗎?”

說完她自己都笑了,“我這不是說廢話嗎,肯定很疼。我這個都疼死了。”

張起靈那句不是很疼咽回肚子裡,疼是會疼的,只是習慣了疼痛之後,這種程度也算不上什麼。

“怎麼用啊?”看著像是針劑的模樣,卻沒有針頭。

“直接抹還是口服?口服的話不會被腸胃吸收嗎?”

張起靈:接下來是不是還要探討一下口服藥品的藥物濃度和注射藥品的藥物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