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無法靠近,有些世界,你永遠無法融入。

而我,註定只是一個過客,一個看客,一個被她們看笑的小丑。

黃雲秀剛才也可能是為保護她媽,叫我快點離開。

在他母親和我之間,她這麼做無可厚非。

她沒錯。

錯的是我,我就不該招惹她。

走在空蕩蕩的走廊裡,我長出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但與此同時,一種深深的失落感也湧上了心頭。

“還是老老實實地做我的山大王吧,起碼那樣心裡踏實。”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突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拿出手機一看,是玉小兔發來的。

我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郝起來,你在哪呢?”玉小兔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我剛要回答,就被玉小兔打斷了。

“你別說了,我知道,”她吸了吸鼻子,“你肯定又被黃雲秀她媽給趕出來了吧?”

“你怎麼知道?”

“黃雲秀剛才給包多多打電話了,叫她打證言,說是包多多叫你保護她安全的,沒那層關係。”

“哦?”我在來回分析這件事。

“包租婆怎麼說?”

玉小兔冷笑一聲,“還能怎麼說,說阿姨是我叫我手下去的,根本不會有別的事,我手下的老婆就跟著我呢,人家都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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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算完。”

包租婆是這能左右逢源,不得罪人,我卻聽著一腦袋漿糊。

“起來,我在身邊,還配合的說了句話,這才算完。”

“你說你!”

我連忙說“給你添麻煩了玉醫生。”

我真想問包租婆說什麼了。

但一想,純屬多餘。

在人家有錢人眼裡,自己是隨便可以犧牲的那個微不足道。

“小兔,在那邊保護好自己。”

玉小兔冷淡的說“你少擔心我,我這次可是見了世面了。”

我一聽,我放屁不分場合,“行,是我多嘴,我管好自己。”

她氣哼哼的結束通話。

我也回到我的h11上,開車回到藥店的2樓。

此時對面的工地還在熱火朝天的幹著。

這次是在鋼架結構上直接安裝,複合材料板材。

有點類似彩鋼房。

我不想攬責任,所以不打算進去看看。

塌不塌跟我沒半毛錢關係。

在藥店門前,我和藥店的老闆娘聊了幾句。

她問起那個持槍的人。

我說不知道,“還有這事?”

“可不,最近真邪乎,原來這片一直很安靜。。。”

我擺擺手,不聽她嘮叨。

回到二樓我的房間,進去拉了一潑。

之後洗澡,然後上了遊戲裡。

看著江山多嬌灰色的頭像。

和幫裡的幾個兄弟組隊刷了一會也沒意思。

這時候老傢伙劍舞天涯密我。

“兄弟,今天這麼空閒?”

我說“老婆走了,我有空玩會。”

他哈哈的笑,用wx發來視訊通話。

歲數大的都手殘,能語音不打字。

接通知後,他大驚失色,“老弟,你最近沒閒著啊?”

我一聽,就知道都是苟道中人。

“不敢,和哥哥比差遠了。”

他趕緊晃晃頭,“我是完了,”他說著摸了幾下大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