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不說話,直勾勾的看著我。

“郝起來,你是不是覺得我愛上你了,別給臉不要臉。”

這娘們翻臉比翻身還快。

我倒是有心理準備。

沒說話,瞪著她繼續發洩。

果然她繼續說,“合影看得起你,你知道多少男人想和我合影。”

這句話叫我想起了徐老蔫。

也可能她倆這也這麼經歷過吧。

我心裡苦笑,也不知道是我不要臉還是你入戲太深。

一會哭一會笑,一會還說翻臉就翻臉。

我說“睡吧,明早起早不是出殯嗎?”

但,最後還是滿足了她的要求。

我們合影後,才一起相擁而眠。

只是沒有了那杯交杯酒。

早上因為要早點去,所以我和包租婆草草了事。

她有些怨言,但還是罵罵咧咧的起床走了。

這次我滿足了她的要求。

但最終我騙了她。

說我這邊完事了。

她稀裡糊塗的去洗澡,叫我一起。

說趕時間,別想那麼多。

我倆一起洗完,穿衣服,下樓。

這次開車去的。

自己有車就是方便,不用亂哄哄的站在人群裡,在車上等著就可以了。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的s市號碼。

我心裡一緊,真怕是秦如雪打來的。

身旁的包租婆瞥了一眼。

似乎沒聽到,開啟車門,“我去陪陪小兔。”

我卻一把拉住她。

驚鴻一瞥之間,我發現她胸口露出了昨晚的紅色網狀內衣。

“你怎麼穿著紅去人家的葬禮。”我低聲說。

起先我沒注意,只是她一扭身,這個角度我才看了進去。

她開啟我的手,“紅的怎麼了?我買的車還是紅的呢?”

“這說明是喜喪!”

白了我一眼,她風情萬種的走下車。

手裡的電話還在響。

她的話倒是提醒我了。

我從駕駛室下車,仔細打量著車的外觀。

粉紅粉紅的,就像女人的口紅。

包租婆的背影已經消失不見。

我接起電話,裡面傳來個女人的聲音。

但不是秦如雪。

“你好,是郝起來嗎?”

我疑惑,“我是啊?”

“我是玉小兔的表姐,你還記得嗎?”

我皺著眉使勁想,但沒想起來。“哪個?”

這時傳來一聲本地方言,“鄉下的李家三妮。”

“哦!我想起來了,你好你好!”

確實,玉小兔有一個鄉下的表姐。

我們結婚那些年,年年端午節,送一些本地的雞蛋還有她們水庫的魚。

這個女人很樸實,比玉小兔大4歲。

但孩子都比她高了。

玉小兔說,她早婚,是玉小兔找人給辦的結婚證。

我還說,你怎麼還幹這事。

她說,我孃家的親戚很好的人。

這時她繼續說“起來呀,我在照顧小兔的媽媽,她快不行了。”

我納悶,反問,“三妮姐,這事你和小兔商量啊。”

她說“小兔叫我問問你,是什麼意見。”

“挖槽!玉小兔個冷血的玩意,這缺德事叫我拿主意?”

她知道我跟她父母沒什麼感情,一定會拒絕保守治療。

但我想到包租婆的大坑,等著玉小兔還要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