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產生個惡俗的報復她的想法。

“秦小姐,請息怒,如果你對我有意見,我們換個地方如何。”

說著我晃晃拳頭。

“好,有膽氣,在s市,你是第一個。”

秦若雪也很豪爽,“你敢跟我走嗎?”

我說“可以。”

玉小兔趕緊上來拉著我,“起來,不要去!”

我推開她的手,沒和她說話。

而是和包租婆說,“老闆,你照顧下玉醫生,我去去就回。”

包租婆當然喜歡我的做法了,她是最不怕事大的。

她點頭,“你去吧,出事我兜著。”

我心裡暗罵,“你踏馬馬糞兜子啊,動不動就你兜著。”

罵完覺得不對,那我不成馬糞了嗎?

廢話不多說,我跟著秦若雪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賓館。

一出門,好幾輛車齊刷刷開啟車門。

不是特別寬的街道,擁擠的不行。

但沒人敢過來比比。

好像都知道這女人不好惹。

秦若雪回頭叫人把劉博洋拉到最後一輛車上。

竟然我對我很有禮貌的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彎腰坐到一輛車的後排,她繞過去,也坐在了這個車的後排。

車子啟動,我泰然的看著車邊的街景。

秦若雪一改強勢的語氣,平和的問我,“沒想到玉小兔真的瞎眼,你倆是誰提出的離婚?”

我說,“看模樣你就知道了?”

她竟然笑了,“你這麼會說話,那騷貨竟然不為你所動?”

我沒吱聲,一切都清晰明朗。

“害!”她嘆口氣,“我不喜歡劉博洋,真的,但是父命難為。”

我心裡暗笑,“大姐,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我們是來打架的,不是談心的。你跟我吐露心扉?”

她不可能聽到,繼續嘮叨,我懷疑她神經不正常。

“我喜歡an的男人,”說著她攥了下拳頭。

我心裡暗叫不好,“臥槽,別喜歡我啊,一會我肯定把你打趴下。”

她說,“劉博洋未婚出軌,觸碰了我的底線,我已經有證據了。”

我心裡一緊,“難道,小兔的第一次真的沒了?”

我心有不甘,守了這麼多年,還是如此?

我也攥緊了拳頭,這個動作似乎被她發現。

她低頭從車載冰箱拿出一瓶可樂,“啪”的開啟。

“來,都是被人綠的,我們喝一杯。”

這話說的,好像我倆在龍宮裡喝酒。

說完她把罐罐遞給我,自己又拿了一瓶水。

“我健身,不喝飲料,以水代酒敬相同的遭遇。”

我見她這麼豪邁,沒有不喝的道理。

何況是新開啟的。

我接過來,和她對撞了一下,一仰脖,喝了一大口。

她面無表情的喝了一口水。

接著和我嘮家常。

“郝先生哪裡發財?”

我說“沒什麼能耐,給人打工。”

她說“是啊,我看你的女老闆挺有氣場,也是大老闆吧?”

我說“不知道大不大,反正沒看過。”

我話裡有話,你要是能聽明白,就是同道中人。

她乾笑了一聲,“是嗎?那覺得我大不大?”

我轉頭,又打量了一下,“你比她大。”

她呵呵的笑著。

不在說話。

車繼續開,我突然感覺困。

不知不覺,我知道壞了,但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