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撲倒我,“趕緊!”

“咚咚!”不是我的心跳。

是敲門!

誰這時候敲門?

玉小兔不是下去了嗎?不應該是包租婆啊?

“誰呀。”

門外處傳來一個男人猥瑣的聲音。

“哥!我!小巴!”

黃雲秀趕緊鬆開我,整理著被我偷襲的裙子。

順便瞪了我兩眼。

我小聲說,“小腰可以!”

說完趕緊開門。

門鎖,“嘩啦”被我開啟。

小巴疑惑的站在門外?

“起來,你這關的這麼嚴?屋裡有現金?”

“有個78現金,趕緊說什麼事?”

我用身體擋住他小眼睛放出的探照燈。

“馬桶的廠家把馬桶送來了。”他故意提高嗓門,左躲右閃的看向屋裡。

我皺著眉,剛才真想了。

卻叫這孫子給攪黃了。

“那就按唄,叫我幹什麼?難道叫我安?”

“包總說了,叫你去看看。”

我一聽明白了,又是包租婆吃醋了。

我光著膀子,都沒穿衣服。

大夏天,給我弄的這個熱。

“走吧!”我踏拉著鞋,跟他下樓了。

半道跟他要了根菸。

問小巴“包總還沒回去嗎?”

小巴說“沒有,領這個美女看王八呢!”

“挖槽!看著這邊,那邊漏了。”

我撒腿就跑。

那傢伙邪乎的很,我記得它那凸起的眼珠子看我的眼神。

深更半夜,就隔著一條路。

此時,道兩側明晃晃路燈,跟默哀一樣一動不動。

我餘光看著兩側安全,就叫直接跑了過去。

誰成想,竄出一個觀光車。

我被這東西撞了第二次了。

被它掃了個趔趄,我沒搭理那開車的,繼續往對面跑。

小巴在後邊追上來。

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跟那小子打了起來。

他這一動手,小王在門口看見了。

帶著幾個農民工就衝了上去。

也可能是我開業牛逼一下,出了名。

我們在海灘這片也算立了腕。

這幾個小子下手毫不留情。

我沒理後邊不人不鬼的叫聲。

衝進屋裡。

只見玉小兔和包租婆蹲在地上還在看石碑。

我上去,扯起紅布就蓋在了上面。

之後用身體擋住那王八腦袋。

“你?”

包租婆站起身。

揉了揉胸。

玉小兔竟然和她一個動作。

“你幹嘛?”

我趕緊打岔,“這東西,晚上有靈性,別晚上看。”

包租婆在玉小兔面前很給我面子。

點頭沒說什麼。

我說“你出去看看,小王八跟人幹起來了。”

“啊?”

我說“快去吧,我去盯著馬桶。”

我走走進衛生間。

只見地面已經磨平了。

下水道已經改完。

兩名穿著藍色工作服的端在地上,用尺來回的比劃。

我走過去,說“哥們,這東西不是定做的嗎?”

其中一個歲數大的抬頭,“嗯,包老闆吩咐叫我聽你的。”

我笑了“我是誰就聽我的,我也是個跟班。”

他掏出一根菸遞給我,“得了,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