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覺得熱了。”

國師也先忍不住咬牙切齒,很明顯,他果然是輸了。

晉帝忍不住突然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太子殿下,又看了一眼一臉灰敗的國師也先忍不住哼了一聲。”

“好吧,既然,國師打賭輸了那就要給我大晉朝一萬匹軍馬了。”

也先哼了一聲,“那等你們的糧食運過來再說吧!”

說著他帶人走了。

晉帝突然扭過頭看一下甯浩,“甯浩,你可知罪?”

甯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啟奏陛下,微臣知罪。”

晉帝哼了一聲,“那你說說看,你到底知道你做錯了什麼?”

甯浩一甩袍袖。

“微臣知道,不敢以國家大事進行妄議,不過微臣打賭,倘若是輸了,輸的只是微臣的人頭和這座爺爺的府邸。”

“與國家,與朝堂與老百姓無任何關係!”

這話一說太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個甯浩還真是好算計!

只見晉帝忍不住撇了撇嘴。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對你不做大的追究,小的追究還是有的!”

說著他用手一指。

“來人,把國師留下的這些軍馬留下一匹給甯浩,剩下的全部帶走!”

說著他帶著太子殿下,轉身就走。

甯浩看了眼李玉燕,兩個人有些面面相覷。

等晉帝和太子帶著人走了之後,甯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唉,打了一輩子雁,反被雁啄了眼,好不容易弄兩匹馬,這老東西還把馬都給弄走了!”

劉管家就差捂住甯浩的嘴了,“世子殿下,這種話可千萬不能說呀?”

甯浩撇著大嘴表示沒問題,然而就在這時,晉帝領著太子殿下又回來了。

甯浩之後又趕緊站起來,衝著這位又是一套繁文縟節,晉帝擺了擺手。

“行了大規矩就免了吧,我覺得今天還挺高興,太子殿下不如在這就喝上一杯酒,怎麼樣?”

好傢伙,這對心懷鬼胎的父子,居然要跑到甯浩的一字並肩王府邸喝酒?

甯浩,看了一眼李玉燕,只好有些無奈地表示同意。

再說外頭京城傳滿了甯浩要和國師也先打賭的事,一時之間傳得沸沸揚揚,五皇子急急忙忙地跑到了二皇子的府邸裡。

這五皇子是個莽撞人,原本也被晉帝安排去跪宗廟,不想傳出了甯浩與國師對賭,晉帝和太子殿下去甯浩府邸的事!

五皇子趁機從宗廟裡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