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帝有些氣急敗壞,他上去就是一腳,隨後又是一個耳光,“老五,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盼著甯浩死?”

晉帝之所以有發怒,不僅僅是因為五皇子讓他感覺丟人,還有一個就是五皇子捅破了他和太子之間的這個玄妙。

這晉帝帶太子跑到這來,其實都是暗懷鬼胎,盼著對方能弄死甯浩,這五皇子抱著自己的大腿說讓晉帝節哀,那不就是表明晉帝弄死了甯浩嗎?

可是這五皇子也是演戲演過的頭,別看被晉帝踹了一腳,扇了一個耳光,他趴在地上連連的哀嚎。

“父皇,人死不能復生,就算您把他給弄死了,他也不能活了是不是?您可別生氣。”

旁邊的太子一開始也是氣憤的不行,但是這一會他突然忍不住想笑,這老五還真是夠可以的。

他竟然把責任都推到了晉帝的頭上,難怪晉帝會憤怒得不行!

甯浩站在晉帝身後,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流朱和李玉燕,流朱和李玉燕都忍不住想笑,只好捂嘴。

於是甯浩只好探出身子,衝正在那還準備繼續幹嚎的五皇子揮了揮手,五皇子就好像看見了鬼一樣蹭了一下就跳了起來。

“什麼情況,世子殿下詐屍啦?”

甯浩忍不住哈哈一笑,這聲音在五皇子面前更像是鬼魂出竅,他一下子就蹦了起來,晉帝氣得上去又是一個耳光。

“你個該死的玩意,你哪隻眼睛看見甯浩死了,還敢說是我害死他的?”

晉帝簡直是氣得不行。

五皇子現在失魂落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兒臣知錯了,原來甯浩不是父皇害死的,不是不是,甯浩就沒死,父皇也沒有弄死甯浩。”

晉帝咬著牙看了一眼太子,“太子,你說老五應該怎麼處置?”

太子殿下正在旁邊偷笑,突然被晉帝一叫忍不住就是一激靈,最後他一甩袍袖。

“啟稟父皇,不如就這樣吧,老五是一個莽撞人,他肯定是弄錯了。”

“弄錯了什麼?甯浩的府邸裡有風吹草動就可以讓天下盡知,他還敢說甯浩是朕害死了?來呀,把五皇子拖到宗廟,讓他跪上一天一夜!”

只見晉帝紅著眼睛看著太子,“你現在親自把他帶到宗廟去,你也跪在那,等朕的旨意。”

太子忍不住只好衝著晉帝一鞠躬,顯然撞破了晉帝的陰謀,晉帝就連太子也牽連進來。

太子領著五皇子走了,晉帝想要在這要吃要喝的想法也沒了。

喝了兩口酒,晉帝大袖一揮,有些陰沉地看著甯浩。

“你為大晉朝從匈奴那要了一萬匹軍馬,甯浩,你想要什麼賞賜?”

甯浩忍不住就是一愣。

甯浩皺了皺眉頭,他覺得晉帝這句話真是不懷好意!

之前他拉著太子走的時候,他可是一句話都沒說,唯一的賞賜好像就是門外的那匹軍馬。

甯浩隨後一甩袍袖,跪倒在地。

“啟奏陛下,微臣什麼都不想要,只想要國泰民安”

晉帝似笑非笑,一甩袍袖,真的假的?

甯浩臉色十分真誠,“您賞賜已經非常多了,微臣已經心滿意足!”

晉帝一陣冷笑。

“甯浩你不是說要把金銀都拿到邊關去犒賞三軍了,這麼算下來你這也沒什麼東西了吧?”

只見晉帝看了一眼旁邊的流朱。

“流朱,這樣吧,他這裡要準備大婚,別弄得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委屈了郡主,這整個府邸的裝飾裝潢,包括大婚的用度,就都從宮裡出吧!”

流朱十分感激的出班跪倒,表示感謝。

甯浩皺了皺眉頭,這晉帝在這雖然喝了幾杯酒,但好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