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浩嘿嘿一笑,起身把手一擺。

“怎麼,葉姑娘有什麼賜教?”

甯浩說到底根本就不懼怕葉靈,至於那個什麼金陵副將馬國成,他就更看不上了。

但是,甯浩突然想起一件事。

這個馬國成的爹可是京城裡有名的大都統馬東昌!

晉帝搞這個傢伙當大都統,說白了就是為了制衡自己爺爺用的!

葉靈冷冷的哼了一聲。

“甯浩,說一千道一萬,你以為今天能糊弄過去?”

葉靈看向一邊生氣的李玉燕,使了一個眼色。

李玉燕的眼神有些猶豫不定,可是葉靈卻直接拽了一把馬國成。

甯浩一見他們拉拉扯扯,就覺得這幫傢伙要搗鬼!

不過甯浩覺得正好可以將計就計。

馬國成扭過頭看向甯浩,大言不慚地說道。

“我說世子殿下,不知你最近這段時間在王府裡都玩些什麼?”

甯浩忍不住,斜著眼睛看著他,把嘴一撇。

“喲,馬副將?我都忘了,您還在這呢,我以為您剛才出去餵馬了呢?”

這話一說,旁邊的李玉燕忍不住笑了。

怎麼說呢?

這李玉燕早就看不慣這馬國成的胡作非為。

馬國成有些氣急敗壞,用手一指甯浩。

“好你個甯浩,你就敢說我,你不過就是一個世子,天天在家鬥雞走狗,沒事就跑到外頭尋歡作樂!”

“我馬國良,好歹也是金陵副將,而且我現在在軍營,正在追隨我父大都統訓練禁軍!”

禁軍?

甯浩隱約的記得,這京城一共有兩種部隊,一個就是禁軍,還有一個就是龍武軍。

禁軍實際上就是守衛京城的衛戍部隊。

龍武軍可以說是皇帝的精銳。

如果說這傢伙是龍武軍的,甯浩還能高看他一眼,一說禁軍那幫酒囊飯袋,甯浩就明白了。

不過甯浩還沒怎麼說話,葉靈突然地往前走了一步。

她也是一副瞧不起甯浩的樣子。

“甯浩你不用看他,你只說你,你要郡主給你家老管家道歉,我們是來退婚的,大家各執一詞,既然是這樣,那不如我們就各退一步!”

“我們現在來打個賭怎麼樣?”

“一字並肩王是你爺爺,他在軍中的地位無人可撼動,俗話說老子英雄好漢,你作為他的孫子,騎射應該相當的厲害。”

“不如這樣,你與這馬將軍進行比較,倘若輸了,你就答應退婚如何?”

甯浩皺了皺眉頭,心想,這也就是葉靈這樣的人才會出這種主意!

畢竟見這李玉燕有些猶豫,十有八九就是葉靈給她出的主意。

甯浩突然一甩袍袖。

“好啊,剛才在金殿之上,陛下還要祝我早日與郡主完婚。現在匈奴人大舉壓境,我若是追隨我爺爺,前往軍中效力,少不得也得修煉騎射。”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和馬副將賭一賭好了!”

李玉燕有些擔心,她擔心的就是萬一甯浩把馬國成給贏了,那自己不就慘了嗎?

葉靈卻緊緊拽著她的胳膊,那個意思是你放心。

他一個紈絝,怎麼可能比得過一個副將?

甯浩大袖一揮,慢慢悠悠的率先走出了客廳,他身後是神情複雜的劉管家。

而這一邊李玉燕依舊是一臉猶豫,帶著葉靈和馬國成走了出來。

馬國成十分得意地衝著院子外喊了一聲,“把老子的馬牽過來!”

甯浩一抖袍袖看一下劉管家。

“去,把咱們家最好的馬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