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來到了二皇子的府邸,五皇子和二皇子交好,甚至打算幫助二皇子能夠爭取將太子攆下去,奪了太子的位置。

所以他跑過來找二皇子商量。

二皇子看了一眼五皇子皺了皺眉頭,他現在訊息不明,你著什麼急呀?”

老五撇了撇嘴,風風火火地來了一句,“萬一甯浩要是輸了,恐怕就要掉腦袋,他要是死了,我的銀子到現在還沒追回來呢!”

這句話一說把二皇子氣得有些哭笑不得,二皇子皺了皺眉頭。

“你那個腦袋滿腦子想的都是些什麼呀,你就惦記你那點錢嗎?若是我將來當了太子,你的錢,別說是幾萬兩,便是幾十萬兩也給了你!”

五皇子忍不住就是一樂,表示那我就放心了!

二皇子眼珠一轉,“別,你別光放心,要不你也去一趟看看。”

二皇子比較狡詐,他不肯親自去讓老五去,目的就是要一探究竟。

五皇子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二哥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父皇讓我和太子去跪宗廟,太子藉故有事沒去,我這在宗廟跪了一會聽到有這個訊息,所以才跑了出來。”

“那見到父皇,豈不是無故離開宗廟,父皇還不得打斷我一雙腿呀?”

老二皺了皺眉頭。

“你怎麼那麼笨呢?如果這個甯浩要是死了,父皇是不是就很開心?你做戲做全套,跑到那去弔唁惹得父皇開心,去跪宗廟的事不就可以免了嗎?”

“再說,如果甯浩要是真的死了,父皇和太子之間到底又會有什麼樣的變化,你也可以去看一看。”

“如果甯浩沒事,那你大可以再和父皇說太子想要送甯浩上路的事嘛。”

五皇子轉不過彎,但是這句話他記住了,要麼就是甯浩死,要麼就是甯浩沒死,太子說要親手送甯浩上路。

於是他忍不住一拍巴掌,“那我明白了,總之不管甯浩死還是沒死,我就應該去弔唁,二哥那你就請好吧!”

不等二皇子說些什麼,他一轉身一陣風似的就跑了,這給二皇子氣得夠嗆。

“這個笨蛋,我是讓你看甯浩死沒死,不是真的讓你去弔唁的。”

可惜這一句話,老五根本就聽不見了,這個時候他一陣旋風似的,騎上了馬,直奔甯浩的府邸而來。

再說這府邸裡晉帝有些開心,一萬匹軍馬,那對於大晉朝來說是一筆相當大的費用。

便是之前答應匈奴的三十萬兩白銀也未必能夠買來的,所以這筆賬是大賺特賺,晉帝覺得實在是有些開心,他拉著一臉哭喪的太子跑到甯浩的府邸繼續做客。

說是要在這吃飯,實際上就是想要進一步的離間太子和甯浩。

所以他故意當著一臉灰敗的太子面前大秀袖一揮。

“來啊,甯浩的府邸裝飾一下,換一換燈籠,要讓內外都亮堂一些!甯浩,你這些日子得到的財物也是不少,把你這府邸好好的修繕一下,難道不行嗎?”

“要知道,你可是要不了多久就要大婚了!”

這話一說,甯浩這邊像李玉燕,甯浩的臉都有點發紅,於是甯浩靈機一動把流朱抬了出來。

“啟奏陛下,這位就是靖國公府的李玉燕的嫂子,流朱夫人,現在因為兩家締結婚約,所以想要請她在我這進行操持。”

晉帝上下看了看流朱,想起來了,“哦,原來是你呀,你還是很有能力的,那你就在甯浩的府邸裡常住,把他這好好的弄一弄吧!”

晉帝看一下旁邊的太子,“太子殿下,咱們臨來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

太子忍不住咬牙切齒,“父皇,兒臣,兒臣絕無私心,兒臣只有公義。”

晉帝哼了一聲,“朕知道你很公義,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