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真成了狗咬狗一嘴毛,滿朝文武全都一片駭然,就連靖國公,英國公,魯國公都不敢說話了。

太子和皇子之間,當場的血淋淋的對峙,簡直是一塌糊塗。

突然晉帝在上面一甩袍袖。

“要不要給你們幾個準備一杯茶,喝好了再繼續吵?”

晉帝的這番話,群臣頓時一愣,隨後大家開始向晉帝鞠躬,一撩袍袖跪在地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四位也傻了,太子連忙跪在地上。

“兒臣等知錯了。”

甯浩跪在地上,忍不住偷笑,這還真是夠熱鬧的。

只見晉帝竟然從軟榻上站了起來,他幾步走了下來,看了一眼甯浩,又看了一眼五皇子,他上去就給五皇子一腳!

這一腳把五皇子踹得,直接在地上滾了兩滾。

隨後只見晉帝一轉身,上去又給太子踹了一腳!

好傢伙,老子打兒子不新鮮,但是晉帝居然連太子都踹了一腳,眾人一個個都趕緊閉上了眼睛。

只有戶部侍郎緊鎖眉頭,但是他還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晉帝氣得臉通紅,氣喘吁吁地說道。

“昨日有人將軍中貪墨的事情告知給了甯浩,甯浩沒有上奏,說今日要上奏,於是便將訊息告訴給了五皇子。”

“並且告訴老五讓他去找太子,要求與太子五皇子聯名上奏,老五,太子,你們的奏摺在哪裡?”

“朕給你們一腳都是輕的,還有甯浩,你的奏摺在哪裡?你個王八蛋!”

這話一說群臣頓時激憤了起來。

英國公和靖國公頓時就急了,尤其是英國公,一甩袍袖。

“陛下,這可是真的?”

幾年前的那場大戰的那些陣亡將士的撫卹金被貪墨了?

晉帝一甩袍袖。

“你們回去,這個事情以後再說!”

太子忍不住一甩袍袖。

“啟奏父皇,兒臣只知道現在滿朝的重要大事,乃是與匈奴使臣談判,故而這貪墨案,兒臣想要私下調查!”

“兒臣亦與戶部侍郎徐斌,徐大人進行了商議,所以想要等待匈奴使團談判結束之後再進行上報……”

只見戶部侍郎徐斌立刻出來打圓場。

“啟奏陛下,太子殿下所說句句屬實,微臣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晉帝的臉色,這才變得有些好轉,他看了一眼戶部侍郎徐斌。

“你可知罪?”

徐斌連忙一抖袍袖跪在地上。

“微臣知罪……”

晉帝重新回到了軟榻上一坐。

“此事需有人負責,英國公,此事就交給你全權調查,一定要把這些貪汙撫卹金的人給我挖出來!”

英國公義憤填膺地跪倒在地,“微臣領旨!”

隨後晉帝一甩袍袖。

“戶部侍郎徐斌知情不報,罰俸一年,太子,你和五皇子知情不報,去太廟跪三天再說!”

最後晉帝惡狠狠的琢磨了一下,他看著眼前的甯浩,突然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甯浩你站起來!”

甯浩有些莫名其妙,於是他只好站了起來,“啟奏陛下,微臣在。”

晉帝忍不住哼了一聲。

“這件事不管是五皇子還是太子和你都有一些嫌棄,這樣吧,你們和好如初,朕命令太子和五皇子在你的婚禮上多送一份厚禮!”

“如果這禮物要是不豐厚,朕再處罰他們!”

甯浩忍不住立刻跪倒在地謝恩,高興的情緒溢於言表。

滿朝文武全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位還真是實在,只要給錢,樂的,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