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在開玩笑,我等乃是一介草民,怎麼能夠跟您相比呢?想當年的確確打了一場窩囊仗,不過那又怎麼樣?”

“主要是在下已經沒了那般的勇氣,殿下說自己是窩囊廢,那是自謙,而在下是實打實的窩囊廢,也只是會打些鐵罷了!”

說的,只見秦風羞愧的一低頭,隨後忍不住,再一次跪倒在地。

“還望世子殿下,若是有一天能夠叱吒風雲,真的上陣殺敵,還我大晉朝昔日之風采吧,恕在下不能為殿下效犬馬之勞了!”

甯浩伸手將其攙扶。

“我明說了吧,我爺爺在前線殺敵,我在這裡就是個人質,但是我執意要去與匈奴那裡,與他們拼個夠,甚至想要戰死沙場,你難道不想轟轟烈烈地戰死沙場嗎?”

“你跟我一起去,咱倆在黃泉路上也有個伴!”

甯浩說這番話的時候,竟然完全沒有了那一副紈絝的吊兒郎當,反而變得十分的嚴肅,十分的肅穆,在這一瞬間,周圍的人似乎都為他有所感染。

誰讓甯浩以前也是個軍人,他對於眼前秦風的表現,自然是心領神會。

倒是旁邊的李玉燕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齒!

自己都已經不情願地答應嫁給他了,他滿腦子想的都是今朝結婚明朝上前線,然後讓自己守他一輩子寡,是不是?

秦風皺了皺眉頭,他忍不住再次搖頭。

“殿下,你想要前往邊關,千難萬難,而在下早就沒這心思了。”

甯浩忍不住笑了,他把手一擺。

“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未婚妻的嫂子,她叫流朱,你剛才應該知道的,她的亡夫就和你親如兄弟,在戰場上拼殺,也是你把她的亡夫的屍體運了回來……”

“那我問你,他有沒有遺憾,你又有沒有遺憾?”

這話一說,秦風更加羞愧,他只好走到流朱的面前,躬身施禮。

“實在對不住了夫人小姐,我其實認得你二位,奈何自己已經落魄至此,實在是……”

他忍不住搖頭,雖然沒有跪下去,但是卻低下了頭,彷彿是一個認錯的孩子。

甯浩把手一擺。

“嗨!沒什麼了不得的,落魄就落魄!今日落魄,他日雄起。馬革何必裹屍還,哪裡不是青山埋骨地?”

這兩句話算是一下子把流朱外加上秦風都給震了。

李玉燕雖然沒當過兵,但是一聽這話頓時也有些驚恐。

一個紈絝子弟,雖然自己的爺爺是大將軍,但是自己從來沒上過戰場,甚至連騎射都不會,如此的一個傢伙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旁邊的流朱忍不住流露出了十分敬佩的神情,看來這個甯浩還真是不簡單啊!

秦風忍不住那刀疤臉上竟然臉皮抽動,他有些感動的轉過頭看一下甯浩。

“世子殿下真的想要去衝鋒陷陣?”

只見甯浩,一甩袍袖。

“我現在正在積攢力量,同時還在積攢金銀,想要用這些錢去犒勞那些三軍將士和他們的家屬。”

秦風頓時大為感動,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殿下真乃高義,草民願意追隨殿下前往邊關效力,也想再一次轟轟烈烈地站在戰場上,哪怕死在戰場上也無憾了!”

甯浩隨後攙扶他站了起來,只見他從懷裡掏出了不少的銀票,一把全部塞給了秦風。

“這裡差不多有接近萬把兩銀子,你都去給那些死難將士的家屬分了吧,你這件事,我回頭幫你查一查。”

“能夠貪墨超過三分之二,這種事情恐怕是陛下也不能允許的吧?”

秦風忍不住雙眼泛紅,“那那在下就替那些陣亡的兄弟謝過殿下了!”

甯浩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