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浩放過了一邊的徐慧琳,坐在馬車一邊,琢磨該怎麼對付這個玉燕郡主。

說實話,他沒什麼方策。

因為他搜尋枯腸,對這個什麼刁蠻的郡主沒啥印象。

這是因為自己的前身說到底,在並肩王的府邸一向養尊處優,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

而且他是並肩王的孫子,向來看不上那種嬌慣的大小姐,郡主。

就在這時,那個流淚的徐慧琳見甯浩沒有進一步侵犯自己,反而慢慢坐了起來。

她的雙眼有些哭的紅腫,扭著頭靠著車窗,暗自神傷。

不過甯浩看到徐慧琳起來,卻眼前一亮。

“山不向我走來,我向山走去!”

“你剛才說京城人都說這玉燕郡主脾氣火爆,不知道你對她瞭解多少?”

徐慧琳本來就惱怪眼前這個男人,竟然在大殿上讓自己一下子從天堂跌到地獄,可是他剛才這幾句話倒讓自己有了一點沉思。

能夠說向山走去的男人,應該不是一介莽夫或者紈絝啊?

徐慧琳眼珠一轉。

“是啊,那個玉燕郡主不是一般的刁蠻,她叫趙玉燕,乃是當今靖國公的掌上明珠,被珍愛的不得了。”

“奈何一字並肩王的權勢滔天,自然只能許配給你這樣的莽夫!”

甯浩聽到這裡,並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嘿嘿地笑了一下。

“繼續,說下去!”

徐慧琳忍不住皺眉,因為甯浩似乎如武將一般擼胳膊挽袖子,在她眼中,粗鄙得很。

她琢磨了一下,臉色有些緩和。

“玉燕郡主嬌小玲瓏,雖然脾氣大,但是她更加喜歡有詩書氣的才子,聽說還有好幾個秀才男寵呢!”

甯浩眨了眨眼,喲呵,看來這平行世界的大晉朝也很勁爆嘛……

徐慧琳有些發呆。

因為甯浩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完全是一種吃瓜狀態,好像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是吧?

這個並肩王的孫子,難道對這種事一向不在乎?

或許這跟他是個紈絝有關!

“還有麼?”

什麼?

甯浩居然還在饒有興趣的詢問,問題是徐慧琳已經編不出更勁爆的謊話了,這種事還是她在宮闈之中聽某些太監宮女說的。

她好歹也是一個大家閨秀,要不是進了宮甚至聽說這個都會臉紅。

可是對面這位,眼睛都不眨,正催促自己繼續,看樣子自己要是往下繼續,這個甯浩能弄個瓜子茶水坐在那,權當聽書了!

“沒了!”

徐慧琳忍不住一扭頭,氣得臉通紅,她也不想繼續編了。

甯浩有些無趣,搖了搖頭。

“哎,沒意思,如果郡主真要你這麼說,那我還佩服她幾分,不過……”

甯浩突然閃電一般上去一把揪住了徐慧琳的脖子。

“不過,這都是你瞎編的對吧?”

徐慧琳有些震驚,她假裝自己的喉嚨被掐得喘不過氣。

“你,你,鬆開,鬆開!”

甯浩撇了撇嘴,突然一臉冰霜。

“我下手從來都有分寸,要人死,不過一個彈指!”

“你到現在都在裝,真不知道是那個大晉的宮闈教你的,還是你那個戶部侍郎的親爹教的?”

一張嘴就富有哲理,隨後一行動就果敢勇猛。

這個甯浩真是讓徐慧琳看不懂了,當然她也不敢再裝下去了。

甯浩擰過徐慧琳的脖子,哼了一聲。

“記住,別想在本世子的頭上打主意,編瞎話也要有邏輯!”

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