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揚一邊擦著額頭的冷汗,一邊結結巴巴地說:“我……我馬上就走。”

他真是後悔死了,居然惹了這個瘋女人。

趙強此時走上前來,冷冷地說道:“想走?

三少,恐怕沒那麼容易吧,趕緊跪下來道歉認錯吧!”

張飛揚一聽,脖子一梗,倔強地回道:“要我下跪?

門都沒有!

趙強,你別得意,有種咱倆單挑,靠女人算什麼本事!”

張飛揚話音未落,趙強還未來得及回應,高蘭已經將手槍直接指向了張飛揚的腦袋。

“啊!”

張飛揚只覺得後背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額頭的冷汗如瀑布般直冒。

“我……我跪,我跪還不行嗎?”

張飛揚再也不敢嘴硬,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張飛揚一邊磕頭一邊道歉,那模樣狼狽至極。

道完歉後,張飛揚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試探著問道:“我……我現在能不能走了?”

這個瘋女人,我記住了,下次一定連本帶息地討回來!

“誰讓你走的?”

高蘭怒喝一聲,聲音中充滿了威嚴。

張飛揚頓時不敢再動一下,身體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高蘭掏出了手銬,一步步向張飛揚走去:“張飛揚,我現在以襲警罪逮捕你!”

,!

“你最好束手就擒,否則的話我的手槍不長眼睛。”

張飛揚見狀,拼命掙扎著喊道:“我壓根沒有襲警,碰都沒有碰到!

你這是誣陷,是公報私仇!”

高蘭絲毫不為所動,厲聲道:“有沒有襲警不是你說了算!

你今天的行為已經構成犯罪!”

說著,便強行給張飛揚戴上了手銬。

張飛揚覺得自己簡直倒黴透頂,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他轉過頭對著趙強破口大罵:“趙強,你個窩囊廢,就知道靠女人,有本事你自己跟我鬥!

等我出來,有你好看的!”

趙強一臉平靜地看著張飛揚,說道:“張飛揚,你還是好好在派出所待著吧,然後找家裡人來救你。

不過,就算你出來了,我也不怕你!”

“你……你們給我等著!”

張飛揚聲嘶力竭地吼道。

高蘭用力拽了一下手銬,說道:“還廢話,走!”

張飛揚被高蘭拖著往外走,一路上還在不停地叫罵。

高蘭根本不理會他,心裡想著一定要給張家人一個狠狠的威懾。

她知道張家平日裡囂張跋扈,為非作歹,這次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好好整治一下他們。

柳如煙一家滿心歡喜地等著跟著張飛揚離開,都已經匆匆上了車。

然而,就在車子即將啟動的瞬間,眾人驚愕地看到張飛揚被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硬生生地帶了下來。

“嫂子,救我。”

張飛揚此刻已是慌不擇路,見一個求一個,他那原本囂張的氣焰早已被身後那把手槍嚇得消散無蹤。

他早就被嚇得膽戰心驚,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形象。

實際上,高蘭壓根就沒有安裝子彈。

只是一把空槍抵著張飛揚,可後者已經被嚇得屁滾尿流。

“高蘭,又是你,你在做什麼?”

柳如煙一見到這個女警察,頓時怒從心起,下車氣勢洶洶地迎了上去。

這個女警察可是給她找了不少麻煩,而且又是趙強的同學。

此刻她在針對張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