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宿舍門,穿堂風冷得程諶一哆嗦,但她就是樂意美麗凍人。

方棋衡關門出來時,靠在牆上的程諶立即站直身子,視線落在了方棋衡手裡的保溫杯上。

“溫依新中途來騷擾過你了?”

見方棋衡點了點頭,程諶託著下巴砸吧砸吧道:“你肯定沒搭理她,不過聶烏悠這個事兒吧!”

“誒誒誒,你走這麼快乾啥?”她今天因為是要去圖書館複習所有腳下踩得是運動鞋,她個子比方棋衡高,三兩步就追上了方棋衡。

今天是個晴天,但是風卻是非常的大,兩人剛踏出宿舍樓的大門就被風迎面來了個大巴掌,颳得人臉生疼。

為了裝逼沒拉拉鍊的外套呼啦啦的往後飛,程諶立馬雙手環抱裹好外套。

兩人都是要去圖書館,順道。

不過方棋衡不想和程諶聊溫依新,所以她走的很快,程諶覺得很奇怪,方棋衡為什麼走這麼快?

難道是因為自己說錯話了嗎?她沒說什麼吧!

於是她追上去問:“方棋衡?”

方棋衡沒停腳步,低著頭說:“少說點話,早點到還可以找個安靜的位置學習。”說著繼續往前走。

程諶跟在後面,撬方棋衡的話也太難了,可是真的很好奇嘛……

因為可架不住程諶非要往上湊。

所以在一個轉彎避風的地方方棋衡停住腳步。

因為風太大,兩人的方向又是迎風走,作為非常愛惜自己臉的美人,程諶一路上嘴雖然沒聽過,但頭一直是低著的,在加上風聲搖晃樹葉的聲音太大了她一時沒聽見方棋衡已經停住的腳步聲。

就這樣直愣愣的撞了上去,抱著手撞上方敘上次新給方棋衡買的書包上小掛飾的尖尖劃到。

程諶面板白嫩,被這一劃拉手腕立刻出了一道血槓。

方棋衡自己也被撞的踉蹌了兩步,一回頭就看見程諶正對著自己手在吹。

“怎麼了?”

放下手後,垂落的衣袖剛好擋住劃痕,“沒什麼,你突然停下幹什麼?嚇我一跳。”

程諶沒說方棋衡也不細問,她想來想還是打算問問溫依新這個事兒。

畢竟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能順利轉專業,那麼以後就不用再跟聶烏悠有過多接觸;

如果轉專業失敗了,那跟聶烏悠的關係還是得維持下去。

“哦……這樣啊,你早說啊,這我還真知道,不過現在不太適合聊這個吧?”

程諶說著左右環顧了一下四周,心裡暗自嘀咕著:這裡四處透風,她快被凍死了。

這就是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後果啊,美麗但凍人。

“那我們去一個沒人的教室吧。”方棋衡也覺得在這裡討論這些事情不合適。

她們倆路過一家奶茶店的時候,方棋衡問程諶想要喝點什麼。

程諶有點驚訝,方棋衡和她們幾個人之間基本上是單線互動。都是她們點一次名她答一句。

她總是看起來特別忙碌,但是程諶卻沒發現她忙出什麼成果來。

她實在是太好奇方棋衡這個人了,所以哪怕第一眼見面兩人都互看不順眼但程諶還是喜歡和方棋衡打交道。

不過既然方棋衡願意主動請她喝奶茶她也不介意,挑了一杯自己喜歡後就和方棋衡一起坐到一邊等製作。

“你要從哪裡開始聽?”

程諶的奶茶比方棋衡的先好,她插好管子喝了一口後整個人都舒服了暖和了!

“你知道些什麼?”方棋衡收回看手機的視線看向眯著眼抱著奶茶滿臉享受程諶說。

“那可就不少了!”程諶舔了舔嘴唇,腦海裡快速閃過一些事情,這些事有些複雜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