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藥吃了嗎?”坐下前方琪蘅問她。

“啊?吃了,不是解毒丸嗎?”

“那歇會吧!我站不住了!”

見主僕二人一坐一站一副認命的姿態,原本氣勢洶洶衝上來的九名殺手見狀,反倒不敢貿然前進了,地上癱著那批就是不謹慎的後果。

喘了口氣的方琪蘅又費力地扯住清秋的腰,緩緩站了起來。起身的時候,她壓低聲音,只用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道:“這幾個人當中,你覺得有誰是你打不過的?”

清秋迅速掃了一眼周圍的敵人,然後悄聲向方琪蘅報出了一個方位。

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自己腰間原本掛著方琪蘅那四五隻小瓶子的細腰帶竟然不見了。一瞬間,就明白了方琪蘅的意思。

“清秋誓死護您殺出重圍!”清秋一臉堅定地說道。

此時的方琪蘅已經虛弱得幾乎站不穩,身上不僅疼痛難忍,而且由於大量失血,開始感到一陣陣的頭暈目眩。

然而,就在對面那群殺手準備一擁而上、發起攻擊之時,方琪蘅手中的瓶子已經開啟準備扔出去。

只聽“嗖”的一聲,一道寒光閃過,一柄鋒利的短刀直直地割破了距離方琪蘅最近的那個人的喉嚨。剎那間,溫熱的鮮血如噴泉一般噴湧而出,濺了方琪蘅半舉著的滿手。

“殿下!”

得救了

琳琅帶著人來了。

方琪蘅靠在身邊的清秋身上強撐著最後一絲意識,在暈倒之前,果斷地下達命令道:

“不必留任何活口,將這些人的屍體全部直接懸掛到城門口去!”說罷,她眼前一黑,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當意識再次迴歸窗外那漆黑如墨的夜色告訴她此刻已然是夜半時分。

醒來第一個感 觀就是失落。

如此刺激的一天她居然沒見到方棋衡,太虧了。

感慨完這才發現景文渠正靜靜地坐在床邊,目光注視著剛剛甦醒過來的她。

見人醒了,景文渠傾身將方琪蘅扶起,讓她半倚在床頭,隨後從一旁的梅雪手中接過一杯溫水,輕輕地送到她的唇邊。

\"喝點水吧。\" 景文渠的聲音低沉方琪蘅一時摸不準他在這兒幹嘛。

但水還是要喝的,她要乾死了。

方琪蘅才剛喝下一小口,便忍不住咳嗽起來。她一邊用手輕推著景文渠拿著水杯的手,一邊皺起眉頭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在這兒在哪兒?我說你今日也是命大,三波殺手,三十多個人最後換 你 一身輕傷,嘖嘖嘖,如此興師動眾,到頭來就只換來這樣的結果,想必那幕後指使之人非得被氣個半死不可!”

聽到這番話,本就全身疼得要死的方琪蘅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景文渠,沒好氣地說道:\"所以你守在這裡,就是為了要在第一時間把我給氣死滿足背後黑手?\"

畢竟,此時此刻她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雖說並非是什麼致命的重傷,但那些密密麻麻的皮肉傷同樣也令她苦不堪言吶!

故而對於這個深更半夜還賴在自己床邊不走的景文渠,方琪蘅自然是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看的。

景文渠臉上的笑太嘚瑟了方琪蘅看不了一點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景文渠身後的梅雪身上詢問道:\"清秋情況如何了?\"

“回殿下,清秋重傷但沒有什麼性命之憂,閆大夫已經給她看過傷了。”

梅雪掩下了首領對她和琳琅的處罰沒提。

確定清秋沒事兒後疲憊感再度襲來方琪蘅也不管賴在自己這裡的景文渠再度陷入昏睡。

已經連續三天都沒有見到方琪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