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死了,首當其衝給她報仇的就是她大哥方棋策,別說景文渠現在還只是太子,就算是皇帝,弒君這種事也是有可能的。

景文渠在方家待過這一點他應該很清楚。

對此她更偏向於方琪蘅是弄錯了。

“我就知道你可能不信,所以我沒在發現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你,而是花了一段時間去驗證我的猜想。所以我現在起碼有九成以上的把握確定當時追殺你的人是景文渠的人,而且其中帶隊的是他的近衛莫平,裡面還有莫安。”

方琪蘅目光堅定地看向方棋衡,那份堅定讓方棋衡的堅持有些動搖。

她喉嚨有些發緊,艱難開口道:“你怎麼發現異樣的?”

“怎麼發現的我明天和你說,現在時間來不及了!”

這話剛說完原本靜靜流淌的水就漾起一層微微的波圈,今天的時間到了,只能等明天了!

第二天晚上還不到十點,這邊510宿舍三人看著早早入睡的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程諶指了指方棋衡的床又指了指天花板,小聲問道:“這是什麼情況啊?”

穿著個卡通睡衣的閔優滿嘴牙膏泡泡的搖了搖頭,本想說話結果一張嘴險些吞了一嘴的泡泡。

正趴在桌上瘋狂趕作業的聶烏悠停下筆,捏了捏鼻樑,疲憊地搭腔道:

“可能是最近應付輔導員太累了吧!主要是王嫣這人也太能折騰了!別說琪琪這個當事人了,我這個局外人這十幾天下來都累了!”

而此時,宿舍裡的聲音方棋衡卻完全聽不到。

因為她今天特意用了上次閔優隨手給她的耳塞,早早入睡,只為等待方琪蘅的到來。

當方琪蘅的身形出現在結界裡時,彷彿裹著一身寒冰,臉色陰沉得嚇人。

她黑著臉,緩緩走近,而方棋衡則迅速收起自己的畫稿,有些擔憂地注視著她。

“你這是怎麼了?”方棋衡問道。

方琪蘅咬著牙,憤怒地回答道:“草他奶奶個大爺的,皇后打我,她今天扇了我一巴掌。”說著眼底就蘊起了淚水。

方棋衡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問:“你打回去了?”

方琪蘅搖了搖頭,無奈地說:“沒有,不是說要裝孫子嗎?所以我忍住了!靠,我今天回東宮後真的很想拿個布娃娃扎她一腦門的銀針。”

聽到這裡,方棋衡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她能看出方琪蘅雖然很生氣,但並沒有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只是單純地想發發牢騷。

於是,方棋衡點撥她道:

“其實你可以隨身攜帶一些難以察覺的毒藥,只要讓她中毒後感到痛苦,但不會危及生命即可。等下次有機會時,可以將這些毒藥撒到她身上。”

“嗯??”聽到這裡,方琪蘅原本黯淡的眼睛突然閃過一絲光芒。

然而,她仍然有些猶豫和不確定,輕聲問道:“還能這樣幹?萬一被人發現怎麼辦呢?畢竟謀害當朝皇后應該是重罪吧!”

“死罪”方棋衡微笑著輕飄飄的糾正。

方琪蘅:!!!!謝邀還不想死。

一計不行,接著,方棋衡又提出了另一個建議:“如果你覺得自己不方便親自下手,也可以考慮嫁禍他人。這樣既能達到目的,又能避免被懷疑。”

方琪蘅聽了之後,不禁皺起了眉頭,擔憂地說:“不了吧,比起嫁禍她人,我其實更擔心有人會趁機嫁禍於我。我沒有你那樣好的身手,如果被人當場抓住,那我可真是裡子面子命都丟盡了。”

在方棋衡再次提出其他餿主意之前,方琪蘅趕緊打斷了她,淺笑著說道:

“哈哈,那什麼,我現在心情好多了,咱們還是聊聊正事兒吧!聊正事吧!因為我怕萬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