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涉及到生命安全,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絕境。

日復一日的消耗,這些貴婦人們需要更多的休息和放鬆,否則身體和精神都會迅速衰老。

坐下下首的尤溪不明白方琪蘅腦瓜子轉得啥漿糊,但她此刻只慶幸自己並非正妃,否則每天都要面對這些繁雜的事務,哪裡還有時間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呢?

管家理事這項工作就是個費力不討好的工作,做好了無人誇獎,做得不好還要受到責備。

無論如何計算,都是一筆不划算的買賣。

尤溪心中暗自揣測著,當下方琪蘅似乎對於自己之前苦心經營的名聲已經不再看重。

不知道自己把事情捅出來方琪蘅是否會毫不留情地直接下令處死那兩位侍妾呢?

她們是太后親自賞賜下來的人!

在方琪蘅目前仍處於禁足狀態的情況下,她真的有膽量去處理這件事情嗎?

局雖然是她布的,但她現在也不想看到方琪蘅被從太子妃的位置上拉下來。

方琪蘅坐在這個位置挺好的,光幹活不惹事。

至於東宮的宅鬥,她更是置身事外,連太子對方琪蘅的關注度都不高,她自己也只知道擺弄那些醜不拉幾的草。

早知道成親後的方琪蘅是這個調調尤溪就不和秦逾聯手了,這個只會拖後腿的膽小鬼,尤溪也嫌累贅。

方琪蘅強打起精神來面對尤溪,端起惜蘭剛上新的茶水輕抿一口,滋潤一下喉嚨。

然後,她語氣平靜地問道:“側妃今日一大早就過來找我,究竟所為何事?”

尤溪微微一笑,回答道:“不知殿下對前些日子太后賞賜的那兩名侍妾可還有印象?”

一提起這件事,方琪蘅便氣不打一處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方棋續至今仍被囚禁在牢房之中,已經將近一個月了,而她自己也被太后下令禁足。

幸好有劉夫人每天前來教導她辨藥識症,否則她恐怕會因為生悶氣而把自己憋出病來。

“她們又搞出什麼么蛾子了?”方琪蘅的語氣相當不善,顯得有些煩躁,不禁伸手揉捏著眉心。

尤溪看了看四周站立的宮女和太監,並沒有開口說話。

方琪蘅不明白尤溪葫蘆要賣什麼藥,但還是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說吧!她們到底做了什麼蠢事,讓你抓住小辮子了。”

哪怕成親時間不短了但尤溪還是難以適應方琪蘅半點不委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