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櫃裡的衣服不再是花花綠綠奇奇怪怪的衣服,而是很常規簡單的日常衣服,多以黑白灰三色為主,類別倒是很多什麼長的短的、寬鬆的緊身的、厚款的薄款的、爛洞的完好的。

裡面顏色最搶眼的是被疊放在一塊的幾件藍白配色和紅白配色衣服。

開啟後方棋衡才發現這應該就是這個時代的學子服校服了吧!

衣櫃最下面一層是一些洗乾淨了的鞋子,也是清一色的黑白灰不多四五雙的樣子。

上一個房間方琪蘅的床是碎花的淺色床品,這裡是單一的灰色床品,床上除了被子和枕頭什麼也沒有。

書櫃裡面倒是擺了很多書,不過一眼看去方棋衡沒有看見一本醫書,全是一些教材和習題各式各樣,花花綠綠角落還有個鐵盒子裡面放滿了寫完的筆芯,最邊上的一排倒是有些其他種類的書籍但不多。

書桌上更簡單,桌面上除了一盞與這個房間格格不入的淺綠色檯燈外就剩下一臺膝上型電腦。

下面抽屜裡倒是塞滿了,方棋衡沒細看,裡面只是些紀念性的禮物和小物件。

換好衣服拿著手機出房間時剛好碰見方敘拿著毛巾擦著腦袋出來。

現在已經上午九點半了,方父還在外地出差,方母一大早就上班去了。餐桌上還擺著一份早飯:麵包雞蛋加牛奶。

腦海中閃過昨晚兩人剛見面時方琪蘅提醒她今天一定要送方敘去開學。

方家是四室兩廳一廚三衛的結構,方父方母的主臥帶一個衛生間,方琪蘅住的房間也帶一個,剩下一個公共的基本都是方敘一個人用。

方敘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時頭頂還頂著他的毛巾,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方棋衡抬眼看向站在臥室門口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方敘有些想笑。

他雖然一句話沒說,但眼底寫滿了快說送我去上學報到。

方琪蘅和她說,自打方敘上初中後方敘每次開學都是她陪著的,雖然他初中沒讀多久就跳級上高中了。

上高中更方便了她兩一個學校,通常是她帶著方敘先去給自己報名然後又去方敘的年級給他報。

現在她畢業了方敘上高三她還是要送他去報名的。

“看我做什麼?”

沒聽見她說要送自己去報名方敘有些不開心,一低頭腦袋上的毛巾就掉了。

“哦,沒事兒。”說完方敘失落的轉身回了房間。姐姐不送他去學校了,不開心。

方敘一臉不開心地拖著自己的小行李箱,準備獨自前往學校報到。

他們的學校屬於全寄宿制學校中的半封閉式管理型別,每週五下午放學,周天下午則需要返回學校。

今天恰好是周天,上午和下午是學生們報名報到的時間,而晚上就要開始正式上課了。

當方敘拉著小行李經過客廳時,他瞥了一眼方棋衡那扇緊閉的房門,眼神中充滿了幽怨。

他心裡默默想著:姐姐真壞,自己畢業後就不再關心他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玄關處傳來:“站在我房間門口乾什麼呢?還不快走,一會兒要被熱死了。”

方敘猛地扭過頭,看到戴著遮陽帽、手持手機和傘的方棋衡正靜靜地站在門口等著。

他不禁一愣,但下一秒便露出欣喜的笑容,腳步輕快地拖著行李箱向方棋衡走去。

“來了來了,我們走吧,姐姐。對了,你叫車了嗎?”方敘高興地問道。

然而,方棋衡卻回答道:“不是你叫的嗎?”實際上,她已經會叫車了但根本不知道學校的具體位置。

方敘聽後先是驚訝地張大嘴巴,然後立刻轉變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等跟著方敘在學校行政樓跑完一圈下來方棋衡已經累得氣喘吁吁,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