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打車或者溜達著離開了,我才扶著顧庭喆往員工宿舍走。

夜晚的街道上,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將我和他的身影拉得時長時短。顧庭喆不算胖,但是畢竟是個男人,我使勁兒地攙扶著他,腳步有些踉蹌地緩慢前行。他高大的身軀幾乎全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只能用手臂緊緊環著他的腰,手指用力地摳住他的衣服,想要穩住他搖搖晃晃的身體。

“不會喝你就不能少喝點。”我嘟囔著。

顧庭喆的頭無力的垂著,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一些聽不清的話語,撥出的濃烈酒氣在冷空氣中瀰漫開來。我皺起眉頭,叫著他的名字,試圖讓他保持清醒,可是回應我的只有含糊的夢囈。

終於到了宿舍樓下,我已經渾身溼透了,保安室裡,劉叔也不知道去了哪兒,我用肩膀頂住顧庭喆的身體,伸出手按下電梯。

電梯裡,我的臉不自覺地貼上了顧庭喆結實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他的嘴裡不時吐出含混不清的話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邊,癢癢的,讓我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我微微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高挺的鼻樑,微張的嘴唇,竟有一種別樣的誘惑,我忽然有了一種想要吻上去的衝動。

這個想法剛剛產生,我趕緊搖了搖頭,“蘇鳴夏啊蘇鳴夏,你這不是趁人不備,欲行不軌之事嗎?”

房門前,我愣住了,我怎麼拿他的鑰匙啊,他的鑰匙在哪兒我都不知道,沒辦法,一咬牙一跺腳,我把顧庭喆扶進了自己家。

“汪汪汪”看見我帶了個陌生人回來,lucky使勁兒地叫著。

“別叫了,我一會去遛你。”

本來想讓顧庭喆當廳長,但是看他那可憐樣子,算了,讓他睡臥室吧,大不了明天換個床單被罩,我想著,便扶著他一步一步挪進了自己的臥室。

我想將他輕輕放倒在床上的時候,顧庭喆的身體突然失去平衡,猛地朝我倒了過來。我來不及躲閃,整個人一下子摔進了他的懷裡。剎那間,時間彷彿凝固了。我的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心臟跳動的節奏透過肌膚傳達到我的心底,一時間我的心跳也瞬間加速。

我雙手慌亂地撐在他的身體兩側,想要起身,卻又在觸碰到他溫熱的肌膚時,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了。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酒氣,混合著他特有的男性氣息,縈繞在我的鼻尖,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顧庭喆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抱緊了我,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熾熱而黏稠,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氛圍,彷彿有一顆無形的種子,在這一瞬間被悄然種下,只等合適的時機生根發芽。我使盡力氣掙脫了他的懷抱,掙扎起身,看著他白皙的臉頰因為醉酒而泛起的紅暈,長長的睫毛,讓他原本就帥氣的模樣更添了幾分魅惑。

不知道是被什麼魅魔附了體,我竟然低頭吻住了顧庭喆的嘴唇,輕輕一吻,抬起頭,看他還在睡夢中,沒有被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