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花,這都是saber鎧甲的光芒。是的。現在的saber並非之前的一身黑色女士西裝,而是穿著鎧甲。銀色的鎧甲下面,微微露出些藍色,而在她的雙手雖然空著,但是看起來確是握著什麼東西。

“果然……”晴天瞄了一眼身邊的遊羽,剛才那個名叫saber的女性換裝的一幕讓他想起了第一次和遊羽見面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就在saber和壯漢一起朝著河岸中的怪物進攻的時候,晴天和遊羽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從天空中傳來,這聲音他和遊羽在美利達島的時候沒少聽見過。這是戰機咆哮的聲音。

晴天朝天上望去,雖然周圍依然被濃厚的紫色濃霧包裹著,但是天上的情況卻一覽無餘。在遙遠的天際,有著兩架閃著航行燈的戰機正迅速的朝著這裡飛來。

而在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在怪物上空幾百米處,有著什麼東西在發出金色的光輝。

“那是……?”晴天趕忙拍了拍遊羽,示意它把真實之眼對準那個金色的物體。

透過真實之眼,晴天這才看清了金色發光物的本體。這是一個看起來無比閃耀的三角形物體,在它的上面,還鑲嵌著數目眾多的各色寶石。整個物體渾身上下散發著逼人的華貴氣息。它如同漂浮在河面上的黃金之舟般漂浮在空中,而在它的中央,一個華麗的金色王座屹立在那裡,一個用手撐著下巴的年輕人正坐在王座之上。而在他的左側,一個穿著深紅色西裝,拿著手杖的英俊中年人正看著河中的怪物。

王座上的年輕人似乎發現了真實之眼,他先是瞟了一眼,然後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真是醜陋的景色啊。”

年輕人一臉輕蔑的望著正在和怪物戰鬥的壯漢和saber,翹著腳撐著頭坐在閃耀著金光的王座上悠然自得的評價道。

“雖然是微不足道的傢伙,但是好歹也是有名望的勇者。想不到居然淪落到要聯合起來對付一個汙穢之物。真是遺憾吶。你不這麼認為嗎?時臣。”

年輕人轉過頭,朝著王座地下的中年人問道。

被稱為時臣的人正是早些時候,在晴天路過紅房子時看著晴天的那個男人。此刻,他的臉上微微有些焦急。

“偉大的王啊,那個汙穢之物正在毀壞您的花園,請對它施以制裁吧。”

中年人朝著王座上的年輕人微微傾身,誠懇的建議道。

“那是園丁的工作。”年輕人皺了皺眉頭,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中年人的建議:“難道說,時臣,你把我的寶具看成是園丁鋤頭一樣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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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偉大的王。”雖然能夠感覺到年輕人有些生氣,但是中年人並沒有退縮:“現在的情況正如您所見,其他人不可能解決掉那個怪物的。”

而現場的實際情況確實如同中年人說的那樣,儘管壯漢和saber在全力進攻,但是他們在怪物身上留下的傷口對於怪物本體來說不過是撓癢癢。

當然,並非是兩人的攻擊不給力,伴隨著雷聲轟鳴著的鐵蹄,毫不費力一擊切斷數根觸手的斬擊,讓人眼花繚亂的攻防,都說明兩人已經竭盡全力。但是奈何每次施加的傷害都會在被怪物重生的組織所抵消,也就是說,他們的攻擊連阻止怪物自愈都做不到。

“遊羽,他們的攻擊完全沒有效果啊。”晴天皺著眉頭朝著身邊的同伴說道;“那個怪物現在正在朝著我們這裡移動,一旦他上岸,我估計這個城市在劫難逃。”

“如果那樣。我會去幫他們的。”遊羽因為怪物那噁心的外貌已經沒有了食慾,而是抱著雙臂看著戰鬥的場景。

“不過,你能行嗎?我看那兩人的攻擊威力,和你好像不相上下啊。”晴天不是沒見過遊羽出手,但是就她在對抗惡之代理人厲千魂的